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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因为姜母才认识的宋如清，可即便是六年前分手的时候，姜余晚也没有问过他关于宋如清的任何事情，一句也没有。

此刻姜余晚突然提起她，靳江寒很难不讶异。

“我和她什么也没有，刚才打电话也只是问一个病人的后续诊疗方法。”

“你觉得我信吗？”

靳江寒蹙了蹙眉：“那你想要怎样？”

姜余晚一愣，她其实也没有想要如何，就是突然之间想要一个答案。

可就算要到答案又能怎样，她和他现在的关系，早就不是从前了。

姜余晚敛了情绪，恢复平静：“不怎样，吃饭吧。”

靳江寒黑眸深邃，落在姜余晚身上，似是想找出点什么。

……

结账的时候，一个男人忽然走了过来，目光一直在靳江寒姜余晚身上扫个不停。

半晌后，男人猛的一拍手：“原来是你们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