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只是来帮忙做饭的保姆。
连客人的待遇都不如。
如今在家里,我才真正有了喘息的机会。
我和爸妈正要碰杯庆祝时,家里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肖恒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带着儿子敲响了我家的门。
我疑惑。
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电话里不是已经讲的很清楚了。
还非赶在大年夜这天,真是膈应。
我满脸不悦,半点不留情面:“你来干什么?”
肖恒含笑的表情顿时僵住。
他干咳两声,不自在地解释:“孩子想你了,哭着喊着要来。”
肖远偷偷看着我,眼里不再是不屑,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头。
真难得,在外面向来装不认识我的儿子竟然也会想我。
可惜的是,我没想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