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一回事,感受到又是一回事。
甚至,肖远说这话的时候,他手里玩的乐高还是我妈托人从国外买来寄给他的。
这一瞬间,明明在温暖的室内,我的血液却好像被外面零下的气温冻住,感觉不到它的流动。
好在,书房外听到的话给我打了预防针。
我很快就回过神来,留下一句。
“随便你们。”
强扭的瓜不甜。
这个家我还是自己回吧。
3
还有一周就要过年,本来订了两天后的票,打算在家待一周左右就回来。
如今,我想立即就出发,而归期未定。
回屋后,我看了下票,今晚的大巴已经没了。
我退而求其次,改签明天最早的一班车,六点发车,我至少五点就要起。
定好闹钟,检查完行李,我去了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出来,一大一小站在门口堵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