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有有意冒领功劳。”“更不是刻意推她入池塘的?”“我们相识五年,你该信我!”我充满希冀的抬头。却只看到那双凤眸中厌恶的眼神。谢俞语气淡淡,“什么都与你毫无关系?”我点头。他却讽刺一笑,“当今皇室昏庸,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