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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替您摘下来。”
宋廉母亲送来几个美人,他也通通都打发了。
沈遥也嫁人了,对象是京中新贵,宋廉将她收为义妹,陪了丰厚的陪嫁。
嫁人前,她来拜访过我一次,眼神中都是艳羡。
“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说的么?”
我静静抬眼望她,不置一词。
“他说这辈子他只要你一人,旁人再入不了他的眼。”
她眼角带泪。
“他可以把这条命给我,但他也给不了我要的爱。”
所有人都告诉我,宋廉爱我,毕竟为了我,他可以连命都不要啊。
多可笑,直到现在,我忽然意识到他爱我,他爱我可他依旧背叛我,这就是宋廉的爱。
15
在宋廉撤去我身旁随侍的人时,我想或许是时间了。
两世为人,我唯一的优势在于我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
宋廉终究会成长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宋丞相,而唯一能够压他的只有皇权。
我知道未来继承皇位的是三皇子,而宋廉原本属意的是七皇子,而这便成了他们日后一根去不掉的刺。
明君贤臣的背后,是数年的彼此牵制。
明成三年,帝出宫游玩遇险,宋廉救驾有功,封赏无数。
那天,我在香炉中加了安眠的成分,趁着宋廉还在睡时,悄悄去了郊外的寺庙。
三皇子登基早,少年天子,性子中还有些玩心,悄悄出宫巡查,差点掉进山崖。
凭借前世的记忆,我寻了好久,终于寻到了他。
一切都像计划中的那样进行,醒来后,他问我要什么封赏。
我行了一个礼,恭敬答道。
“民女愿留在陛下身边。”
他愣了愣,笑得有点幸灾乐祸。
“你说这话,宋廉知道么?”
我也笑。
“殿下需要一把刀挟制宋廉,而我便是那把刀。”
他的神色严肃起来。
《两世不渡宋廉欢宋廉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都会替您摘下来。”
宋廉母亲送来几个美人,他也通通都打发了。
沈遥也嫁人了,对象是京中新贵,宋廉将她收为义妹,陪了丰厚的陪嫁。
嫁人前,她来拜访过我一次,眼神中都是艳羡。
“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说的么?”
我静静抬眼望她,不置一词。
“他说这辈子他只要你一人,旁人再入不了他的眼。”
她眼角带泪。
“他可以把这条命给我,但他也给不了我要的爱。”
所有人都告诉我,宋廉爱我,毕竟为了我,他可以连命都不要啊。
多可笑,直到现在,我忽然意识到他爱我,他爱我可他依旧背叛我,这就是宋廉的爱。
15
在宋廉撤去我身旁随侍的人时,我想或许是时间了。
两世为人,我唯一的优势在于我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
宋廉终究会成长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宋丞相,而唯一能够压他的只有皇权。
我知道未来继承皇位的是三皇子,而宋廉原本属意的是七皇子,而这便成了他们日后一根去不掉的刺。
明君贤臣的背后,是数年的彼此牵制。
明成三年,帝出宫游玩遇险,宋廉救驾有功,封赏无数。
那天,我在香炉中加了安眠的成分,趁着宋廉还在睡时,悄悄去了郊外的寺庙。
三皇子登基早,少年天子,性子中还有些玩心,悄悄出宫巡查,差点掉进山崖。
凭借前世的记忆,我寻了好久,终于寻到了他。
一切都像计划中的那样进行,醒来后,他问我要什么封赏。
我行了一个礼,恭敬答道。
“民女愿留在陛下身边。”
他愣了愣,笑得有点幸灾乐祸。
“你说这话,宋廉知道么?”
我也笑。
“殿下需要一把刀挟制宋廉,而我便是那把刀。”
他的神色严肃起来。“卿卿,你我本该生生世世做夫妻的。”
喝交杯酒时,我在酒中下了药,春楼里让姑娘们难以怀孕的药。
我甚至没有把握掌控自己的命运,又为何要把孩子带到这人世?
我笑得媚而娇,在宋廉耳边吐气如兰。
“知道酒里我加了什么么?”
宋廉大惊,急忙封住我的穴位,我却无所谓地笑。
“我不会自戕的,只是我们不会有孩子了。”
宋廉的确被我激怒了,甚至两世为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失态的样子。
他将桌上所有的一切都扫落在地,来回徘徊,像一个被困住的兽。
原来他也这样痛苦么?
既然如此痛苦,为什么不能放我离开?
我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就这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久一切归于寂静,宋廉的语气艰涩,恍惚间我似乎望见他眼角的泪水。
他哭了么?
他将我揽在怀里,像是在说服我,又好像在说服自己。
“从此以后,就我们两个好好过。
“日后再从亲族里抱养一个孩子,接替侯府的位置。”
所以他对我的执念竟如此么?甚至不惜再无后代。
他替我安排了未来的一切,却独独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14
他吻上来的时候,我没有躲。
毕竟任何人在爱中,智商都是最低的,就像前世的我,傻傻地以为自己活在爱里。
复盘起来,一切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大婚后,我和宋廉好似过上了从前的日子。
用什么词来形容呢?
或许是举案齐眉,比翼双飞,又或者是浓情蜜意,红袖添香。
很难想象,朝堂上一张俐嘴战群雄的小侯爷,有这般温顺的时候。
他几乎不拒绝我的任何请求,有时婢女会打趣道。
“大人这般爱夫人,只怕夫人要天上的星星,大人他可能也就此分道扬镳了。
7
重来一次,我也不想报复宋廉,只想离他远点。
毕竟他是一个好首辅、好父亲、好夫君,只是唯独不是我爱的那个人。
所以我找了沈遥,将宋廉会遇刺的消息传给了她。
这一世,挡刀的人就让她去做吧。
我恨沈遥,却又有点可怜她。
她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反抗者,为了宋廉不惜以命相搏,终身不嫁。
而宋廉送她去尼姑庵中时,没有一丝犹豫。
佛说千年修得共枕眠,曾经那样浓情蜜意的人,可是宋廉说舍就舍了。
前世,我后来去尼姑庵看过沈遥一次,曾经名动京城的才女,在三十出头的年龄,却双鬓斑白。
尼姑庵里有的是磋磨人的法子,况且是这种犯了错到这儿的人。
那时沈遥已经有点疯了,却还认得我,她跪在地上抓着我的手,泪如雨下。
“我这辈子错得厉害,将自己困住了。
“那晚是我鬼迷心窍,如今是我咎由自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的。”
后来,听说我走后没多久,她就跳了井,没有救过来。
沈遥的死讯传来的那天,我认真观察过宋廉的神情。
他皱了皱眉头。
沈遥花了一辈子爱的人,最后只是皱了皱眉头,再没有提过她一次。
上一世,她已经为她的错误买了单。
一码归一码,重来一次,我决定成全她。
少女沈遥看着我,满脸不爽,充满敌意地问我。
“你来干什么?”
我懒得多说,只是淡淡地道。
“下月的赏菊会上,有人要刺杀宋廉。
“你替他挡一刀,以救命之恩为由,你会得偿所愿的。”
沈遥看着我,眼睛缓缓地瞪大。
我看着好笑,想想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小孩,于是又补了一句。
“小心护好变我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被关了几天,差点被弄死后,我学乖了,成为一个普通的京中贵女。
但总有些底线是不能接受的,比如绝不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夫君。
找个好拿捏的夫君,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有把握让他一辈子不纳妾。
再凭借前世经商的经验,平安富贵一辈子总不成问题。
原身的主母是个厚道人,替我相看了几户人家,让我自己选。
古代女子的第一道鬼门关——所选非人,磋磨一生;所选良人,平安顺遂。
我相中了京中一户姜姓商户人家,家境殷实,只是没有官身。
姜家少爷因为为父守丧,耽误了三年,这样算来,今年已经及冠,至少成年了。
况且我嫁过去算是下嫁,提个不纳妾的要求,应该不难。
只是人我还得见过一次,打听到姜家少爷姜呈安每天出门会走的一条路。
我收买了街边的乞丐,人一来,便挡在了面前。
“行行好,我家孩子生了病,求你行行好。”
很拙劣的演技,只要仔细一看,就会看到怀中抱着的孩子面色红润。
我躲在马车上观望,姜呈安微微皱着眉头,蹲下去解下自己的披风替孩子披上。
又东摸西摸,连着钱包都给了乞丐。
“我就这些了,替孩子好好瞧瞧。”
语气中还有愧疚之意,身旁丫鬟笑了笑。
“姑爷是个良善之辈,小姐可以放心了。”
她又促狭地望了望。
“姑爷生得也好看。”
第二关拜托的是怡红院的姐姐,她见到人就娇笑着迎上前去,将人围住。
少年被女子围在中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不知所措地愣在中间。
“我还在守孝,姐姐万万不能。”
确实是不熟悉风月场合的人,我放下了车帘,淡淡吩咐道。
“买了母亲要用的东西,便回去吧。”
“理由。”
“因为他爱我。”
16
我给陛下看了一场戏,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时间。
在利刃破空而来时,宋廉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刀刺进身体里,血液一点点流出,染红了月白色的长衫。
我替他挡一刀,他还我一刀,我们俩也算两清。
宋廉养伤的时候,封赏的旨意下来了。
因为我的身份本就是假的,于是换回我原来的身份,反倒让这件事行得更为方便。
皇帝允我尊位,却不拘我在宫中,毕竟相比一个女人,一个能够保证他粮草充足的商人于他更有利。
我离开京城的那天,被半幽禁的宋廉,拼了命地赶了过来。
他是那样不解,不断地问我。
“卿卿,书上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至少这一世,我没有做错事。
“为什么你我不可以重新来过?”
他的神色是那样绝望,好似我的话对他便是生杀予夺。
像我估计的那样,他也重生了。
我低垂眼帘,细细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切都是我曾经最喜欢的模样,为什么走到望之生厌的地步呢?
“宋廉,我曾经真的真的很相信你。”
违背诺言最令人痛苦的地方不在于诺言本身,而是我无法再相信你了。
可我曾经是如此相信他啊!
我放下了帘子,淡淡吩咐道。
“走吧。”
“重新来过”这四个字太过容易,好似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泪水都就此不再存在。
那些睁眼到天明的夜晚,那些流不尽的泪水,那些恨,那些痛苦。
如果连我都原谅了,那那些又算什么?
如果连我都原谅了,前世的卿眉恶心了一辈子又算什么?
就像前世的那道伤口,就算痊愈了,依旧会痛,会日日夜夜地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