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她是个庶女,并没有多少嫁妆入府。
她扶额叹息,这个久家的家主,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怀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她拜完了堂。
坐在喜床上时,心里更是害怕起来。
待房中无人后,她便将自己的盖头扯了下来,又走到床边,透着窗纸观察起外头的动向。
随后又退了回来将头上繁重的喜冠取下,还迅速换上了平时轻便的衣物。
夜色逐渐深时,外头走动的人也少了。
文语州便抓住时机,偷偷开了门。
顺利溜道一处花园时,她心里便一阵嘀咕:“这宅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哪些墙是能让我翻出去的?”
“你在干什么?”
文语州烦躁的回头呵斥一声:“别吵我……”
话音未落,她就赶紧闭了嘴。
只见面前站着的是身着喜服的久呈辞时,她魂都差点吓飞了出去。
第十六章
久呈辞本是见着有谁在草丛中鬼鬼祟祟,走上前来没想到竟是文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