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扮相多,演过鸳鸯蝴蝶,扮过将相王侯之妻。也不知怎的,这真上阵了,却是如何也扮不好那位‘昭儿’。”
“初来京城,是因恩师有命,进京献戏。惊鸿一瞥,得王爷青睐,三生有幸。谁知我本以为是两情相悦,却是我自己的痴人说梦。”
“江南女子没看过京城这般雪景,看过了,今日便也无憾。此生无牵挂,索性一走了之。”
“谢过有缘人,读到这里。”
篇幅不长,字字诛心。
姑娘到了最后都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
沈洛的手攥的信纸发皱,身旁的夏芸早已泣不成声。
不该争的。
这王府里究竟有什么可争的?
夏芸想着,若是那日没有与这姑娘拌嘴就好,她应该拉着姑娘的手坐下来,好好听她唱一曲,好好的问问她的名字。
沈洛轻轻的将信纸重新装进了信封,鼻尖有些发酸。
她阖了阖双眸,眼泪便掉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睁开了双眸,将信封好好的收起,拉着夏芸走出了厢房。
丫鬟见人出来了,便立马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