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开口问着。

“昭儿，说的什么傻话？留下来好不好？往后你要是想穿红衣，那便穿红衣，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不愿看皮影便不看，别再离开了好不好？”

沈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这世上不会有傻子的。

就算是有，那也绝不会是面前的封熠修。

他怎么会分不清楚沈洛与苏昭儿？怎会不知道苏昭儿早就不在人世？

他只是不愿分清。

这么多年来，或许他已经爱上了沈洛扮相的苏昭儿，又或者是苏昭儿扮相的沈洛。

孰真孰假，谁是谁非，谁又说得清楚。

“好，不走。”

沈洛眼角还挂着泪呢，嘴角却要噙着笑对躺在床上的封熠修说着。

“我去先前的厢房里看看，晚些再来看王爷，王爷好生休息。”

说完，沈洛起了身，走出了厢房。

她没有回头看，怕自己又要动恻隐之心，又要多爱他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