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凝眉眼低垂:“我无妨,帝君今日怎又空来明光殿?”
“听说你被长衡剔了情骨,来看看你。”
徐长明走到时凝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叹道:“没想到长衡为了玉竹仙子做到如此地步,是你受苦了。”
他句句戳中时凝痛处,在她心底的多添一道伤痕。
时凝只能强咽苦涩:“是我的错,长衡仙君不过依规矩惩处。”
见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徐长明眸光微闪,只说:“你能如此想便好,七日后长衡与玉竹完婚,你别忘了送贺礼。”
完婚。
这二字如冰锥,狠狠刺入时凝本有些麻木的心。
她攥紧了拳,艰涩挤出句:“好。”
即便早知徐长衡心悦玉竹,此刻心也还是会痛。
时凝隐忍着难受,跟徐长明闲谈两句后,送他离开了明光殿。
大雪未停,染白了时凝青丝。
她在殿门前默默良久,转身想回寝宫,却蓦然瞧见了两道身影。
徐长衡正扶着玉竹在廊下赏雪,是那么恩爱般配。
时凝脚步僵滞,站在原地怅然失神,北风吹来玉竹虚弱的话声:“长衡,如今时凝情骨已被剔除,万一心神不稳,堕了魔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