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钧没有说话。
可此刻的秦洛不愿退缩,再一次说出了那句话:“小叔,我喜欢你。”
顾司钧眉头一皱:“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是喜欢!”
闻言,秦洛不意外,只是说:“我懂。”
她当然懂,那是她少女怀春的第一次心动,至此九年,深切浓厚。
她的语气执拗,眼里是和四年前一样的光芒。
晃得顾司钧不知该怎么开口,最后只说:“你和淼淼一样大,我是你长辈。”
秦洛却说:“可你也没比我大几岁。”
她今年二十四,而顾司钧也不过三十。
顾司钧没再说话,眼里写满了拒绝。
秦洛看着他丝毫不加掩饰的神情,心里像有针在扎一样。
她忙别开眼不敢再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和了那疼。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尴尬而紧绷。
突然,顾司钧的电话声响起,是顾母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