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黑咕隆咚的,没摔跤已经算是早先在山林里混出经验来了。
宫姝蘅到了跟前,把坠在腰间的葫芦丢给他:“弄了点东西,耽误了一阵。”
苏青良已经闻见了腥味儿。
“你打猎了?”
“嗯,运气不错,遇到了一头一点大的猱,抓住了剥了皮,晚上可以不用挨饿睡觉了。”
她说的倒是轻而易举很简单的样子。
苏青良怎么可能相信呢?
但是不相信又有什么办法呢?
宫姝蘅猎的不是一头,而是两头,两头小的都没放过。
毕竟她挺能吃的,另外三个人也都饥肠辘辘,急需要进食。
尤其是苏青良,还病着呢。
虽然没死,但也很够呛。
能咬牙坚持着走这么长一段路已经算是意志力惊人了。
不吃东西哪来的力气,怎么好的起来呢?
葫芦给了苏青良,减轻了她些许负担。
她两只手一手抓着一只猱,带头朝篝火燃起的地方走去。
曾贤和曾槐坐在火堆边上一直没动,听见脚步声,曾槐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们回来了。”
曾贤松了口气也站起来,随后就看见那个小丫头一马当先走在前边,手里两手不空的提着东西。
“是肉!”
不管什么肉都是肉,曾贤惊讶不已,不由得多看了宫姝蘅几眼。
宫姝蘅十分大方的丢给他一只:“自己烤。”
随后又把另外一只稍微大一点的丢给苏青良:“你来。”
那会儿还想着苏青良是个病人,要多吃一些东西才能好的快。
这会儿使唤起来像是完全忘了对方还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