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柜地找出一件我奶的新棉袄穿在身上,第一次感觉到被温暖包裹。
又跑到厨房淘米剁肉,给自己熬了碗肉粥。
活了18年,我还从没像今天这样吃饱穿暖过。
我甚至打了个饱嗝,懒洋洋躺在热炕上静等天亮。
地窖中现在一定只剩下一具尸首了。
我给地窖上锁后,还压了一些砖块,因此还算牢固,可就是不知道那尸体会不会爬梯子。
希望能撑到天亮,等到老头到来。
我想他一定有办法解决。
那张被完整剥下来的羊皮被我藏在房后的草垛下面。
我没告诉老头这件事,也没听那个古怪的声音将羊皮披在身上。
因为他们两个对于我来说暂时都不可完全信任。
屋里煤油灯的光线很暗,倒是趁的屋外雪地亮堂堂的。
我缩在温暖的棉被中,感受着身下的热气,昏昏欲睡,眼皮渐渐沉了下去。
朦胧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唤我的名字。
“愿婕,愿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