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眼前是陌生的他,但我现在仍然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
姬昌动了动手指:“麻了。”
他颇为抱歉:“能不能麻烦姑娘替我挪动一下?”
我环顾一圈,殿里竟然没一个太医,太监也不在。
“孤方才让他们都出去了。”他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解释道,“孤见姑娘睡得沉,才没让他们叫你。”
呵。
真会装好人。
其实姬昌这个人挺无语的。
他对我占了他的正妻之位耿耿于怀十年。
一见了我,不是讥讽就是寒酸。
不损我两句就难受。
但他对外人,如朝臣亲友,大多还能摆出一副言笑晏晏的正人君子样。
所以没有那些恩怨,他现在在我面前扮演世人称赞、温良恭谨的太子呢。
我不情不愿地捏起他两根手指摇了摇。
姬昌失笑:“张姑娘,孤是手臂麻了。”
我又拎起来,整只手臂悬空,用力甩了甩。
这下牵动伤口,姬昌眉头狠狠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