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辞哼了声,手上动作未停,腰身强势,直往她的腰上压。
宁姜被他吓得一阵哆嗦。
联想到他一贯的强度,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急忙找了个借口替自己开脱。
“,你冷静点,我去给你找解药好不好?”
她挣扎着想跑,下一秒直接被他摁了回去,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举在镜子前撑住。
男人的嗓音哑得不行,却没有半分怜悯。
“不好,自我有解药。”
他说着,掰过她的头,低头吻了上去。
在他面前,宁姜那点力道跟小鸡崽似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人被埋进白色的长绒棉里。
药性上来了。
他就有些收不住,既不怜香惜玉,
“叩叩叩——”
外面突然有人敲门,,两人都下意识朝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