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脸坏笑的打量着我的身材,我头上套着麻袋,谁都看不清我的真实长相。
可我却出声说,“老权,你是想死了吗?”
听见我的话,老权顿时愣住了,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她刚刚说什么?”
我还想说话,下一秒嘴巴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周围的村民面面相觑,西村的王老头突然开口。
“怎么听着这么像我们圣女的声音?”
下一秒王老头就被人锤了一拳。
“瞎说什么呢?圣女都提前打电话告诉村长了,今年她要跟男朋友回家过年,不会回来了。”
“就是啊,你们绝对是听错了,怎么可能会是圣女?”
老权一脸警惕的看向我,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下。
他刚要伸手,忽然被人拦住。
“权哥,现在不是时候吧?”
“等到了村里洞房,再把麻袋掀开,这不是老规矩吗?”
我挣扎着说不出话来,用力去吐,也吐不出堵住我嘴巴的那个破抹布。
“是啊,老权,肯定是你想多了。”
“圣女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最好的,怎么可能会是眼前娘们儿的这副鬼样子?”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因为被他们抓捕挣扎,浑身都沾满了脏污的泥土。
因为我是继任苗疆圣女。
对于我们苗寨来说,圣女就是最顶礼膜拜的存在。
自从我去外地上大学,每年我放假回来,村里人知道我要回来都要提前三天在村门口等着,甚至还专门派车去接。
我全身用的是名牌,就连外面的同学都以为我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
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苗疆少女的最基础待遇。
因为我会养蛊,而且最擅长养蛊,谁都不敢随意招惹我。
就连村里的狗看了我都退避三舍。
可如今,老权也认为不可能是圣女,点了点头,吩咐身后村民。
“快把她收拾收拾,准备结婚入洞房吧。”"
“怎么可能?一定是个巧合,让她给蒙准了,咱们赶快出去看看。”
所有人都忙前忙后,就连教训我的那几个胖女人,也都跑出去没了动静。
我抱着胳膊冷笑,就算是找一百个个大夫也不顶事。
刚刚我下的蛊毒,除了前任苗疆圣女,只有我能解。
我被关在屋子里百无聊赖,忽然听到窗外有打电话的声音,那个人正是白天开车把我们拉到这里的强哥。
他点头哈腰的跟对面陪笑着说:
“权哥,你放心吧,这次我们挑的是最好的,身体发育都很棒,还是个女大学生呢!”
权哥,我脑子嗡的一声,难道是老权?
他之前干过这种强拐良家女的勾当。
我在上大学之前,就跟他们叮嘱过了,不允许再以任何理由做这种事。
娶不上媳妇儿,光棍村灭绝,就让它灭绝好了。
我心急如焚,想趁机逃出去看看,却刚好路过一个开着灯的房间,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夏萌坐在苏黎明大腿上问,“听说苗寨的老光棍们,经常会十几个人抢一个媳妇,是真的吗?”
“而且他们这里还有一种风俗,就是十几个老光棍一起娶新娘和洞房,真想象不到那会是什么场面,黎明哥,我都想留在这里看看了……”
苏黎明轻笑着吻住她。
“我也听说这里的风俗了,这不是明天就打算留下看看吗。”
他从包里掏出相机来,“再说了,这次的女主角可是南宫月,我得多留点照片做纪念才行。”
“以免到时候她反悔了,我就随时可以把她这些破事儿曝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也跟着彻底变冷。
的确,因为苗寨女孩出奇的少。
在这里,如果光棍们愿意,就可以实现多夫制。
可上一任圣女早就明令禁止了。
她改成了,除非女子愿意才行,不能强迫。
可是现在他们居然敢公然强拐,这么说苗寨光棍村也有接头的。
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干?
第二天他们把我五花大绑,带去了苗寨光棍村。
果然一群老光棍围了上来,只听声音我就听出来了,带头的那个男人真的是老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