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心闻这两句突然酒醒。
三人皆被这大气磅礴的开篇所震撼。
“好诗……!再诵!”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
“沐心,叫人去买酒,就凭此诗,老夫……要狂饮三百杯!”
“小兄弟,再诵!”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首《将进酒》诵罢,醉心亭雅雀无声。
那一夜,一首震惊整个宁国甚至整个世界的诗诞生了。
那一夜,花满庭刘酌以及苏沐心大醉。
李辰安还是没醉。
次日一早,他依旧早起,依旧晨跑,依旧在烟雨亭外锻炼。
画屏湖的早晨还是那么美丽,只是往日里喜欢歇息在那颗柳树上的翠雀不知道去了哪里,这码头处的那艘画舫也不见了。
李辰安在日上两竿的时候回了家。
花满庭在日上三竿的时候才醒来。
洗漱了一番之后他来到了醉心亭。
刘酌已经坐在了此间,正煮着一壶茶。
“老师请!”
“嗯。”
花满庭坐了下来,刘酌斟了两杯茶恭敬的递了一杯过去,低声说道:“昨日听了老师的那番话,弟子心里有些疑问,还请老师解惑。”
花满庭接过茶盏,却问了一句:“昨夜初时你大抵是看不上李辰安那小子的,他后面作的那首《将进酒》,你觉得如何?”
“不瞒老师,李辰安这个名字在广陵城并不是太好听……弟子初时确实不太、不太理解老师的这番良苦用心。”
“那首诗极好,诗词由心生,那小子果真是个豪迈之人,他蛰伏十余年也说明了他意志之坚定,若是有朝一日有了机会,或可一飞冲天。”
“只是……弟子依旧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藏拙十余年,昨夜里思来想去,莫非是李家在玉京城那两房在太子和二皇子之争中所站位置不对?”
“他怕因此受到了牵连,故而将自己扮成了傻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