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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色无波,“祁医生说过,对我有恶意的人给我的食物,不能吃,但我不能不听话,我已经吃下去过了……”
大哥:……
那一刻,他眼中闪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转身,他走了。
从此,再没碰过我入口的食物。
“柔柔,你把公主房还给暖暖。”
那天,大哥突然说。
最近,秦柔也变得很乖,很听话。
我和她都在等,等对方熬不住主动出手的那一天。
别问我怎么知道她的心思。
作为一个揣摩了她行为逻辑数万次的精神病患者,我比她还清楚她在想什么。
秦柔有些受伤地望着疼爱了她十多年的大哥,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我知道,她,快忍不住了。
16
生日那天,秦柔一大早就跟两个哥哥说她请了同学来庆生,她想带我融合进同学之间,让我有机会回到学校去,两个哥哥在场同学们会很拘谨。
这段时间,她特地在哥哥们面前培养我俩的感情。
大哥欣慰地揉揉她的发顶,答应了。
出门前,大哥看看我,“暖暖,要跟同学们好好相处哦。”
“嗯。”
我的神经已经开始兴奋了。
但祁医生说,作为一个狩猎人,一定要耐得住性子,才能精准捕获猎物。
于是我乖巧点头,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微笑。
大哥被这一丝微笑晃了眼。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笑。
紧绷的心弦松了几分,再出口,大哥的声音异常柔和。
“待会儿,大哥给暖暖买礼物好不好?”
我有些不耐烦,赶紧点头让他滚。
看我如此急切,大哥心里莫名有些开心。
原来,暖暖是期待着他的礼物的。
回头,他就抓了二哥一起出门去给我挑选礼物。
他们离开不到十
的公主府。
妈妈设计,爸爸装修,是他们为我打造的温馨小窝,也是迎接我回秦家的礼物。
曾经秦柔无数次想霸占,都被我拒绝了。
但今天……
“好。”
我乖巧点头,还立即收拾我那本来就不多的东西。
大哥、二哥,连秦柔也愣了愣。
他们知道,这是我的底线。
我真的搬了出去,秦柔有些兴奋,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住进这里了。
但面上,她小心翼翼扯着大哥的衣袖,“大哥,我可以住这里吗?”
大哥脸色有点难看,“她都能住,你为什么不能住?”
回头,他却不打算放过我,
指了指楼下的杂物间。
“以后,你就睡那里。”
我还是乖巧地点头,屁颠颠抱着被子进去了。
大哥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这样僵硬在半空中。
然后他一脸漆黑地看我在狭窄的空间铺好被子。
我感觉,他的胸腔好像要爆炸了。
我很不解,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见我倒头要睡,他又启口:
“慢着!”
我乖乖地不敢动。
下一秒,保姆端来一盆冷水泼在被褥上。
“这下可以睡了。”
大哥盯着我,面色无波。
他笃定我忍不下去,等着我暴露本性。
可惜,这回要让他失望了。
我和衣而卧,躺进湿漉漉的被窝,很快还打起了香甜的小呼噜。
大哥:!!!
5
再次醒来,我躺在舒适的客房里。
二哥守在我床边正在嘀咕,“这是多久没睡觉,睡了十个小时了……”
见我睁眼,他担忧地说,“暖暖,你是不是真的……”
他说不出口,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副驾驶位。
“你、有没有欺负过暖暖?”
秦柔眼泪刷地落下。
“大哥,连你也不相信我?”
以前爸妈忙,秦柔几乎算是大哥带大的,整个秦家,大哥最疼她,又怎么舍得她伤心落泪。
大哥似找到一个台阶下,暗暗松了口气。
他已经看出来了,我疯了,却还记恨着所有欺负过我的人,迟早会找机会报复回去,保姆,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没有就好。不然,我怕我也保不住你。”
秦柔脸色瞬间苍白,怕被发现异样,只把头垂得更低。
本来,保姆受伤,秦家还打算给她一笔钱回去养老,但现在……
二哥当天就动用律师团,向保姆提出索赔。
不过很遗憾,索赔并没有成功。
因为保姆疯了。
她一辈子在外寄人篱下,给人当保姆当佣人,赚了那么多钱,却被她那不争气的老公、儿子卷光了。
她最疼爱的十岁小孙子,亲手拿着棍子像撵狗一样把她撵出家门。
但这都不关我的事。
我盯着秦柔,手好痒,痒得我扣破了皮,流出好多血。
“暖暖,是不是烫伤的地方又痒了?别抓,看看,又出血了!”
二哥有些心疼,小心翼翼握着我的手,不让我乱动。
大哥向来聪明,他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此刻,却一句话没说。
感受到我的视线,秦柔加快速度扒饭,吃了个半饱就把自己锁回房间了。
晚上,我睡不着,敲响了秦柔的房门。
14
秦柔当然不会给我开门。
从小流落街头,打架斗殴,撬门开锁的我,啥不会?
不到一分钟,她反锁的房门就被我撬开了。
“你、你干什么?”
秦柔被吓得面无人色。
我端着一碗粥走进去,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晚饭没吃
此可以判定秦小姐是正当防卫……”
帽子叔叔最终得出结论。
这么好一个讹诈秦家的机会,家长们怎么可能甘心如此轻易放过?
“同志,你看看地上的血,看看他们满身的伤,就算正当防卫,难道不是防卫过当?”
帽子叔叔差点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小畜生们身上的伤翻给他们看。
“看起来出血多伤口多,其实,只是伤了表皮,连针都不用缝!”
家长们都懵了。
这是什么刀法?竟如此精准!
没有要挟秦家的东西,此刻再面对大哥,他们忍不住心里发抖。
“林家的投资取消,朱家的合作终止,还有赵家……”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人遗漏。
他们不敢朝大哥发火,只将怒火撒向闯了祸的儿女。
“就是你这个小畜生,害得老子丢了这么大的单子……”
小畜生们抱头鼠串。
“都是秦柔指使我们的!真的,我有证据!她不仅指使我们今天过来欺负柔柔,在学校,她也让我们霸凌柔柔,往她座位上涂胶水,往她衣服上倒大粪,还撕她的作业和卷子……
“我们都不想的,她威胁我们说,不照她说的话做,就让她大哥取消跟我们家的合作……”
大哥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你们说什么?你以为你们拉柔柔下水我就能放过你们吗?”
“我们没说谎,我们有证据!”
有人拿出了以前秦柔教唆他们在学校霸凌我的录音。
谁都不是傻子,秦柔想教训柔柔,他们得罪不起秦家,又不敢违逆秦柔,只能留下证据证明。
大哥最后一点信念终于被击得粉碎,“柔柔,你怎么敢……”
二哥怒发冲冠,一巴掌扇在秦柔脸上。
“你秦家一个养女,怎么敢依仗着秦家的权势去欺辱我的亲妹妹!”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秦柔脸上。
大哥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