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拿了其中一百万做移民费用,其他七千九百万全都以秦嘉辰的名义捐给了贫困山区的儿童。
还有一个月,流程走完,我就会改掉名字,彻底从秦嘉辰的世界消失了。
这期间我也没闲着,在网上找到了一个瓦努阿图中文教师的工作,约定好一个月后入职。
回想起和秦嘉辰这四年来的爱情,我只觉得就像一场了无痕的春梦一般。
他原本就不属于我,就当是我占了他四年的时间吧,现在也该梦醒了。
我的心里突然涌出来浓浓的酸涩,心脏也跟着一阵阵的抽痛,泪水瞬间汹涌而出。
人非草木,四年的时间,我对他爱得死心塌地,突然间全化为乌有,心里到底还是难过的。
从中介公司出来,外边的雪下得更大了,积雪已经漫过了脚腕,京北已经好几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站在街边我才意识到,除了秦嘉辰给我的那栋别墅,诺大的京北,我竟然连个落脚处都没有。
正想着这一个月的时间,要不要临时租个房子,秦嘉辰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木然的按下了接听键。
“思芸,你去山里找偏方都一个星期了,还没回来么,乖,听话,咱不找了,赶紧回来,京北都下大雪了,我陪你赏雪景。”
电话里的语气依然宠溺到了极致,就好象几个小时前我在门外听到的那一幕完全没发生一样。
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在我真正离开之前,不留下一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