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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不会。

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猎物弄回来了,尽最大的努力处理干净,甚至里面还顺手弄了一点增味去腥的东西。

虽然没有盐,但是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说实话,剥皮这种事情还是上次下山之后在路上才学会的。

她没有那几个那么细致,还会将肚子里能吃的东西也清洗出来。

直接从谷道掏了个洞,一把将里面的东西拽得干干净净。

苏青良接过来思索着这玩意就这样烤的话,能不能熟,得多久才能熟。

但是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找了根手臂那么粗的鲜活的棍子,从谷道(屁眼)穿进去。

曾槐抱了两块大石头过来,不需要人指挥,自己找了合适的地方放了。

一看就是有炙烤经验的。

少年的眼里闪着光,火苗映在眼里不时的跳动。

时不时打量苏青良,又看看宫姝蘅,感受着篝火的热度,才能正儿八经的区分梦和现实。

饥饿是不行的,饿太久的人做梦都是饿的。

宫姝蘅丢了一个葫芦给曾贤:“五更天就出发,继续走。”

两葫芦水,一个给了这祖孙二人,一个给了苏青良。

炙肉是需要耐心去等待的。

宫姝蘅坐在火边上烤了一阵,月亮渐渐升起来了。

月缺的时候,总是会越来越晚。

宫姝蘅起身爬到了大石头上面盘腿坐了下来。

火光照得那一片亮堂堂的,比起苏青良的见怪不怪,曾贤曾槐第一次见她这样,不免有些诧异,却依旧没有多问。

烤肉的人是最煎熬的,尤其是饿了的时候。

曾贤发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不如这个叫苏青良的儿郎。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各自烤各自的东西。

苏青良还在生病,身体虚的很,要不是被肉的味道不断的刺激着,怕是早就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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