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抱。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啊。
他看着她,却只想起那个女孩。
她的心被伤成什么样才会那样决然跟他提出离婚?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对这对母女的保护和纵容导致的。
“长廷,你怎么了?林琳要你抱!”
祁慕雪走过来,含笑带嗔,仿佛他真是林琳的爸爸,仿佛他真该尽一个父亲的义务。
今天霍母告诉她,许知微已经递交了离婚申请。
那个女人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这也不算辜负她一再刺激她的苦心。
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还真是难缠,这么久了才知难而退。
她跟霍长廷本就不配,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以后,自己才是霍家的儿媳妇,就算以后不工作,没了海归医生的光环,她也能活得很滋润。
思及此,祁慕雪更加坦然,面容也更加娇俏。
霍长廷看看祁慕雪,又低头看看林琳。
“你们,早就想逼走她?这下,你们满意了?”
祁慕雪脸色一白。
刚刚,他听见了?
她很慌,但不能怂。
一个眼神,林琳立刻哭了起来。
“爸爸,你不要林琳了吗?呜呜呜……”
霍长廷突然笑了。
满嘴苦涩。
这是林海唯一的骨血,他怎么舍得她哭。
“对不起,是我纵容了你们,让你们觉得可以骑在她头上为所欲为……”
祁慕雪:……
林琳:……
“林琳,你故意剪坏了许阿姨母亲的遗物,你还没跟她道歉。”
“祁医生,你骂知微有娘生没娘养,骂她是野种,你是不是也该跟她道歉?还有那一耳光……”
他永远忘不掉他握住许知微手腕不让他动手,却让祁慕雪趁机狠狠扇了她一耳光的情形。
那时,她的眼中,没有痛苦,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
《远赴戈壁,今生我不再耽于婚姻全文》精彩片段
要抱抱。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啊。
他看着她,却只想起那个女孩。
她的心被伤成什么样才会那样决然跟他提出离婚?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对这对母女的保护和纵容导致的。
“长廷,你怎么了?林琳要你抱!”
祁慕雪走过来,含笑带嗔,仿佛他真是林琳的爸爸,仿佛他真该尽一个父亲的义务。
今天霍母告诉她,许知微已经递交了离婚申请。
那个女人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这也不算辜负她一再刺激她的苦心。
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还真是难缠,这么久了才知难而退。
她跟霍长廷本就不配,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以后,自己才是霍家的儿媳妇,就算以后不工作,没了海归医生的光环,她也能活得很滋润。
思及此,祁慕雪更加坦然,面容也更加娇俏。
霍长廷看看祁慕雪,又低头看看林琳。
“你们,早就想逼走她?这下,你们满意了?”
祁慕雪脸色一白。
刚刚,他听见了?
她很慌,但不能怂。
一个眼神,林琳立刻哭了起来。
“爸爸,你不要林琳了吗?呜呜呜……”
霍长廷突然笑了。
满嘴苦涩。
这是林海唯一的骨血,他怎么舍得她哭。
“对不起,是我纵容了你们,让你们觉得可以骑在她头上为所欲为……”
祁慕雪:……
林琳:……
“林琳,你故意剪坏了许阿姨母亲的遗物,你还没跟她道歉。”
“祁医生,你骂知微有娘生没娘养,骂她是野种,你是不是也该跟她道歉?还有那一耳光……”
他永远忘不掉他握住许知微手腕不让他动手,却让祁慕雪趁机狠狠扇了她一耳光的情形。
那时,她的眼中,没有痛苦,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开我,不惜放弃一切,为他们操持一生。
回头想想,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带着母亲的遗物转了三道车,又走了十几里山路,终于到了父亲墓前。
母亲的遗物我只留下一件随身携带,其他全埋葬在父亲旁边。
分隔多年,夫妻俩终于能够见面,不知道他们是否高兴。
拿出他们唯一的合照,我磕了三个头。
“爸、妈,你们的女儿已经长大,如今也能报效国家了,你们为我骄傲吗?”
我想,他们应该会很骄傲的。
如果他们还在,他们大概会像所有父母一样,抚摸我的头,满脸欣慰,并向全天下宣告,我的女儿是很有用的人。
最后一天,我回到赤诚,找到霍父霍母,将离婚报告交给他。
霍父吓了一跳,“知微你……是不是因为林琳和祁医生?”
我微笑摇头,“爸,我要跟老师一起去参加国家的保密项目了,项目成功前,除非死,无法离开。”
见识过枪林弹雨的老军长霍地变了脸色,“知微,你……”
我依然笑得坦然澄澈,“您们就霍长廷一个儿子,我不想耽误他一辈子。”
其实并不需要我费多少唇舌,霍父虽然对我很好,但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得到幸福。
我能如此主动退出,还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借口,连霍母都心软了。
她眼含热泪,握着我的手说,“知微,是霍家对不起你。”
两世,这大概是她对我说得最真心实意的一句话。
离开霍家的时候,霍长廷正好抱着林琳从游乐场回来。
今天有点凉。
祁慕雪在布拉吉外面罩了一件风衣。
三人一起从大门进来,看着是如此和谐美满。
只不过看到我时,林琳像是故意一般说道:“干爹,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叫你爸爸了?”
想必,过继手续应该已经办好了吧。
霍长廷终于们无法带回她的骨灰,这是她唯一的遗物……”
两名军人,沉痛而郑重地将一只破旧的木盒子交到我手上。
看着那只盒子,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父亲牺牲后,被村里人嚼舌根说跟野男人跑了的母亲,最后竟以这种方式回到我身边。
两名军人离开时,交给我三十块钱,还有一叠布票和粮票。
三十块钱,是母亲用命换的奖金。
布票和粮票是她这些年省下来给我的。
前世的我不懂,为什么母亲要丢下我,背负骂名,隐去那个明知死地的地方。
但今生……
我抚摸着木盒子,下定了某种决心,“同志,我要继承我母亲的遗志,远赴戈壁,报效祖国!”
恩师接到这个消息,曾经对我放弃大学有多愤怒,此刻就有多疼惜。
“知微,你母亲的遗愿是你能做为一个普通人,相夫教子,健康快乐度过一生。”
相夫教子,健康快乐?
上辈子,我的确遵从母亲遗愿当了一个普通人,结果呢?
我笑着摇头,“老师,我只想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将我母亲与父亲合葬在一起。”
计划一天不成功,母亲永远都会背负骂名,她的牺牲,也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老师沉默了。
最终,他松了口。
“那霍营长?”
我想起了那个一身刚毅的英俊男人。
“他……”我嘴角忍不住扯起一丝嘲弄。
“我会跟他离婚。”
至于那个还没机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女儿……
她一直怨恨我生了她,让她得不到像林琳那样的父爱,更阻碍了霍长廷跟她心爱的祁阿姨在一起。
既然如此,她不来到这个世界可能更符合她的期许。
老师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因为他很清楚我多爱那个男人,为了他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放弃了,又怎么舍得完全放手。
“好,一个如愿以偿让林琳当了他的女儿,挺好。
霍长廷略显尴尬,但面上却不表。
他看着我,少有的温柔。
“你怎么来了?留下来吃饭吧。”
我看看林琳满眼敌意的模样,笑了笑,“不了,不打扰你们了。”
客气又疏离。
我微微颔首,径直离开。
霍长廷心底蓦地一慌,放下林琳追了出来。
“知微!”
我回头,“有事?”
霍长廷很认真,“等我回来!”
我扫了一眼紧跟着出来的那对母女不善的眼神,笑着朝他挥挥手。
“霍长廷,再见。”
此生,再也不见。
当晚,我就跟老师乘坐专车,在军队的护送下去了戈壁。
晚上,霍长廷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每次回家,那个小女人都会为他准备好热水和饭菜。
她好像有一种能力,总能算到他什么时候会回家,总知道他最需要什么。
他还梦到他每一次死里逃生,荣耀而归,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了照明前路。
每次遭遇困境,他只要想到那满桌的饭菜,想到那盏并不明亮的灯,想着灯光下永远有一个人在等他,他心里就会生出无穷力量,助他一次一次化险为夷。
每次回家,他最期待的就是推开门,那个小女人顶着一张安详平和的小脸,轻轻柔柔地对他说一句,“回来了。”
好像只要有这句话,只要能看到她,他觉得自己在外所有流血牺牲都是值得的。
他正是为了保护她,以及像她一样的人,才甘愿奔赴险境。
但他也知道,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他想早点退休,放下所有责任,好好回去补偿她。
但却没料到,等待他的却是:
“霍长廷,我们离婚吧。”
她困在霍家二十余年,眼角已经有了皱纹,鬓边也泛起白发。
她,好像终于腻,“祁医生真厉害,不愧是海归医学硕士,跟国宝似的。”
祁慕雪谦虚地笑笑,脸上只有没能为国献身的大义和遗憾。
霍母亲自过来接祁慕雪去霍家。
霍长廷皱眉,“妈,这样会不会不合适?”
祁慕雪刚盈上眉梢的喜悦顿时消弭。
霍母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有什么不合适的?慕雪伤了手,洗衣做饭都不方便,我们不照顾她,谁照顾她?何况这是你欠林海的,也是霍家欠林海的!”
“我也觉得这样太麻烦你们了……”
祁慕雪眼睛看着霍长廷,很委屈,很受伤。
霍长廷想说什么,最后闭嘴。
祁慕雪堂而皇之搬进了霍家。
当天晚饭桌上,林琳很高兴,“哦耶,妈妈不用走了,以后,我都可以跟妈妈和霍爸爸在一起了!”
霍长廷好似没听见,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毛毛躁躁的,好像丢了什么,却又抓挠不到。
祁慕雪又说起了剑桥,说起了他们在剑桥的美好时光。
霍长廷这次却听得心不在焉。
霍父也听不下去了,放下碗筷,径直上楼。
祁慕雪面上一僵,“是不是因为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霍父今天对她特别冷淡。
“不关你的事,由他去!”
霍母却比往日更殷勤。
霍长廷本来今天是要回家的,但林琳拉住他的手就开始哭。
霍父站在楼梯间,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尤其是祁慕雪。
霍长廷回头看见霍父,也有些犹豫,“爸,我今晚还是住这里?”
霍父表情冷淡:“你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
霍父回了书房。
就这样,过了三天。
霍长廷好几次想打电话回家,但每次拿起话筒,却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个小女人交代。
林琳的每一声爸爸,让他越来越如坐针毡。<
是把她吹上天吗?还派专人保护……”
“知道你们重视人才,但也不是什么海归都是真人才!”
人一晃而过,我没听齐全,但那个白大褂我认得,是这次去戈壁的医疗队的领队,也是一名海归,医学博士,真正的德高望重。
我从考场出来就看见马路旁停着熟悉的车,车头处靠着熟悉的人。
霍长廷也一眼看见了我,身子立刻站直。
“你怎么来这里了?”
过两天就走了,我也没打算继续瞒着。
我刚要启口,祁慕雪出来,霍长廷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知微……”
霍长廷上前两步想拉我。
祁慕雪已经走过来了。
“长廷,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她好似没看见我,径直走到霍长廷跟前,才发现我也在似的,不好意思地笑笑,“知微,你也在啊。”
我点点头,脸上无波无澜,甚至还能冲他们露出一个微笑。
“你们有事忙,我就不打扰了。”
“知微……”
霍长廷上前两步,想说什么。
正好公交车到了,我上了公交。
霍长廷站在原地,秋风卷过他的衣角,他盯着远去的公交,心里闷得难受。
我从车辆的后视镜,看见他站在马路边,定定望着这边,直到公交转弯,都没见他移开视线。
霍长廷,今生,我成全你了,难道,你不该高兴吗?
跟霍长廷的最后一顿晚餐,我做得很丰盛。
霍长廷赶回家中看到那一堆菜,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在生气……”
我微笑。
其实,他事事以祁慕雪为先,上辈子我就已经习惯了。
我把刚出锅的菜递到他手上。
霍长廷微微抿了一下嘴才没让清冷的面容露出幅度过大的笑容。
明天我要回乡给父亲扫墓,这辈子,我不知道自己还有
嘲讽。
冰冷的嘲讽。
霍长廷捂住脸,不敢再去想。
当时她对他是多痛心多失望啊。
她离婚,是对的,自己,根本不配!
林琳哭不出来了。
祁慕雪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偷偷在后面观看两人感情进展的霍母不乐意了,冲了出来。
“霍长廷,你怎么跟人说话呢?许知微她算什么,慕雪可是海归硕士!”
霍长廷定定看着自己的母亲,笑容有些苦涩,他好像更明白许知微的心寒。
“妈,知微是为照顾你才错过高考的,可你却一直看不起她的工作,一直说她没用……”
霍母第一次被亲生儿子忤逆,怒火中烧,“就算她参加高考又怎样?还能比得过慕雪?”
霍长廷忽然想起了那个梦,梦里,母亲瘫痪在床,许知微不辞辛劳照顾了她十余年,但母亲的临终遗言却是说许知微配不上他,让她放手。
霍长廷忽然觉得,那也许不是一个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想到许知微的死,他脑子一昏,差点栽倒在地。
“长廷!”
霍母和祁慕雪双双扶住他左右。
他推开了她们,毅然决然踏出霍家大门。
就在这时,一辆军车在霍家门口停下,两个军人从车上下来,冲他点了点头,径直进屋。
“是祁慕雪对吗?我们是来调查你学历造假一事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祁慕雪慌了,“我没有,你们冤枉我,长廷,救我!林海是代替你死的,你答应过他要照顾我的……”
霍长廷回头,看到了楼梯口站着的父亲。
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我在戈壁过得很充实。
以前老师就说我在这方面有天赋。
只是为了家庭,我放弃了。
重新投入进来,我很快就跟上了老师的脚步。
戈壁的风沙很大,条件很艰苦。月后考核,只要你通过,我就带你一起去戈壁!”
我知道,他终是想给许家留条血脉。
一个月,也是给我的反悔机会。
我拿出钢笔在日历上重重画下一个叉。
回头,便看见了霍长廷。
那个早上说没空陪我去领母亲遗物的男人,此刻与祁慕雪并肩走进供销社。
男人身着军装,身姿笔挺,英气逼人,
女人穿着红色布拉吉,优雅知性,温婉动人。
那件红色布拉吉是霍长廷在百货大楼买的,在我生日前一天……
我不由得看了看手中握着的钢笔,这支钢笔,是霍长廷新婚时送的。
也是为数不多,他送我的礼物,我一直视若珍宝贴身携带。
再抬头,两人已经进门。
霍长廷绅士地替祁慕雪推开门,祁慕雪淑女地道谢。
四目相对,温馨和谐。
只是回头对上我的眼,两人脸色都微微僵了一瞬。
以前碰到这种情况,为避免尴尬,我都会及时躲开,让同事招呼他们。
但今天,我不躲不让,嘴角漾起一抹笑,主动招呼:
“两位,想要点什么?”
霍长廷眉头微蹙。
大概他也没料到,我今天会这么“勇敢”,探究的目光投射过来。
我却没看他,视线直接落在祁慕雪身上。
祁慕雪转头询问霍长廷的意见,
“你说林琳生日,送她什么好?”
她的语气像妻子询问丈夫。
不止我这样认为,同事们也这样认为。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跟霍长廷相认的主要原因。
听见祁慕雪询问,霍长廷这才把视线移向柜台。
“上次我答应送她一个洋娃娃……”
祁慕雪心情颇好,狡黠眸光看向我,“同志,就拿那个……”
我转身拿过洋娃娃放到他们面前,“五块五毛钱。”
钱自然是霍间迎过去,他却没看见,径直上楼。
“爸!”
霍父坐在书房里,慢条斯理翻着一份报纸,看到没敲门就冲进来的儿子,眼皮都没抬一眼。
“爸,知微去哪里?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直到看完一个版面,霍父才放下报纸,抬起眼皮。
“五天。”
“什么?”
“她走了五天,你才想起她。”
霍父自个都要被气笑了。
“本来,你若有心,我还想劝和一下,现在看,不用了。”
他丢出一份离婚申请,“签了吧。”
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霍长廷脑袋嗡地乱成一团。
“这两天,我仔细看了你跟那对母女的相处,我才明白,这些年,那孩子受了多少委屈。”
“是我们霍家对不起她,是你,辜负了她!”
“签了吧,让她身边干净一点!”
霍长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的。
他定定站在楼梯口,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那个蠢女人真被我撵走了吗?欧耶,以后,妈妈就能跟霍爸爸在一起了!”
“霍爸爸送给她的东西不是被我抢了就是被我毁了,她生气,我就哭,霍爸爸每次都向着我。”
“蠢女人母亲的遗物也是我故意剪坏的,谁叫她不让我碰!一堆垃圾,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宝贝什么,我就毁了什么!谁让她占着霍爸爸不撒手!太坏了!”
“妈妈,以后你是不是就能跟霍爸爸在一起了,以后,我就能当霍家的小宝贝了对不对,之前我好怕那个女人也生个孩子出来抢我宠爱,这下好了,啧啧……”
天真无邪的童音,竟然说出如此恶毒无耻的话。
霍长廷不可置信地一步一步走下去,看到了林琳,也看到了对林琳赞许有佳的祁慕雪。
听见楼梯上的声音,母女俩立即住口。
林琳看到他,赶紧跑回来。
她抱住他大腿喊爸爸,/p>
霍长廷想要按捺住自己的脾气的,但军人的血气还是杀得工作人员一抖。
工作人员都懵了,这个人不是她一直跟许知微八卦的那个帅军官吗?
“这是知微送给我的。”
“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把它送人!”
那一刻,霍长廷失控了,上前一把抢走人家的钢笔。
墨水洒到了工作人员身上,工作人员怒了。
“我说,这位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听见她的怒喝,后面走出来另一位工作人员。
最近天气凉了,她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
霍长廷心口再次失衡。
“这条丝巾你哪里来的?”
他记得,许知微的生日前一天,他特地去商场为她买了一条红色布拉吉。
中途祁慕雪有事找他,他提着衣服就过去了。
他只是离开几分钟,祁慕雪就已经穿上那条布拉吉,脸色微红向他道谢。
“长廷,这条裙子我很喜欢,谢谢。”
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回头又去商场挑选了一款独一无二的丝巾。
而此刻,这条丝巾却系在别人脖子上。
许知微,你到底在干什么?
霍长廷怒了,连那条丝巾也抢了过来。
两个女同志眼眶都气红了。
“堂堂一名军官,你还抢我丝巾不成?这是知微送给我的!”
这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你,是知微的什么人?”
许知微在这里工作大半年。
他来过这里数十次。
却没人知道,他是她什么人?
多可笑?
“我是她丈夫!”
所有人:……
“喊许知微出来!”
霍长廷是真的生气了。
他精心为她挑选的礼物,她怎么能随便送人!
无名之火几乎烧毁了他的理智。
两名女同志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