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赴戈壁,今生我不再耽于婚姻全文
  • 远赴戈壁,今生我不再耽于婚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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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师荼九九
  • 更新:2025-01-22 16:08: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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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抱抱。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啊。

他看着她,却只想起那个女孩。

她的心被伤成什么样才会那样决然跟他提出离婚?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对这对母女的保护和纵容导致的。

“长廷,你怎么了?林琳要你抱!”

祁慕雪走过来,含笑带嗔,仿佛他真是林琳的爸爸,仿佛他真该尽一个父亲的义务。

今天霍母告诉她,许知微已经递交了离婚申请。

那个女人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这也不算辜负她一再刺激她的苦心。

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还真是难缠,这么久了才知难而退。

她跟霍长廷本就不配,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以后,自己才是霍家的儿媳妇,就算以后不工作,没了海归医生的光环,她也能活得很滋润。

思及此,祁慕雪更加坦然,面容也更加娇俏。

霍长廷看看祁慕雪,又低头看看林琳。

“你们,早就想逼走她?这下,你们满意了?”

祁慕雪脸色一白。

刚刚,他听见了?

她很慌,但不能怂。

一个眼神,林琳立刻哭了起来。

“爸爸,你不要林琳了吗?呜呜呜……”

霍长廷突然笑了。

满嘴苦涩。

这是林海唯一的骨血,他怎么舍得她哭。

“对不起,是我纵容了你们,让你们觉得可以骑在她头上为所欲为……”

祁慕雪:……

林琳:……

“林琳,你故意剪坏了许阿姨母亲的遗物,你还没跟她道歉。”

“祁医生,你骂知微有娘生没娘养,骂她是野种,你是不是也该跟她道歉?还有那一耳光……”

他永远忘不掉他握住许知微手腕不让他动手,却让祁慕雪趁机狠狠扇了她一耳光的情形。

那时,她的眼中,没有痛苦,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

《远赴戈壁,今生我不再耽于婚姻全文》精彩片段

要抱抱。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啊。

他看着她,却只想起那个女孩。

她的心被伤成什么样才会那样决然跟他提出离婚?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对这对母女的保护和纵容导致的。

“长廷,你怎么了?林琳要你抱!”

祁慕雪走过来,含笑带嗔,仿佛他真是林琳的爸爸,仿佛他真该尽一个父亲的义务。

今天霍母告诉她,许知微已经递交了离婚申请。

那个女人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这也不算辜负她一再刺激她的苦心。

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还真是难缠,这么久了才知难而退。

她跟霍长廷本就不配,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以后,自己才是霍家的儿媳妇,就算以后不工作,没了海归医生的光环,她也能活得很滋润。

思及此,祁慕雪更加坦然,面容也更加娇俏。

霍长廷看看祁慕雪,又低头看看林琳。

“你们,早就想逼走她?这下,你们满意了?”

祁慕雪脸色一白。

刚刚,他听见了?

她很慌,但不能怂。

一个眼神,林琳立刻哭了起来。

“爸爸,你不要林琳了吗?呜呜呜……”

霍长廷突然笑了。

满嘴苦涩。

这是林海唯一的骨血,他怎么舍得她哭。

“对不起,是我纵容了你们,让你们觉得可以骑在她头上为所欲为……”

祁慕雪:……

林琳:……

“林琳,你故意剪坏了许阿姨母亲的遗物,你还没跟她道歉。”

“祁医生,你骂知微有娘生没娘养,骂她是野种,你是不是也该跟她道歉?还有那一耳光……”

他永远忘不掉他握住许知微手腕不让他动手,却让祁慕雪趁机狠狠扇了她一耳光的情形。

那时,她的眼中,没有痛苦,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开我,不惜放弃一切,为他们操持一生。

回头想想,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带着母亲的遗物转了三道车,又走了十几里山路,终于到了父亲墓前。

母亲的遗物我只留下一件随身携带,其他全埋葬在父亲旁边。

分隔多年,夫妻俩终于能够见面,不知道他们是否高兴。

拿出他们唯一的合照,我磕了三个头。

“爸、妈,你们的女儿已经长大,如今也能报效国家了,你们为我骄傲吗?”

我想,他们应该会很骄傲的。

如果他们还在,他们大概会像所有父母一样,抚摸我的头,满脸欣慰,并向全天下宣告,我的女儿是很有用的人。

最后一天,我回到赤诚,找到霍父霍母,将离婚报告交给他。

霍父吓了一跳,“知微你……是不是因为林琳和祁医生?”

我微笑摇头,“爸,我要跟老师一起去参加国家的保密项目了,项目成功前,除非死,无法离开。”

见识过枪林弹雨的老军长霍地变了脸色,“知微,你……”

我依然笑得坦然澄澈,“您们就霍长廷一个儿子,我不想耽误他一辈子。”

其实并不需要我费多少唇舌,霍父虽然对我很好,但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得到幸福。

我能如此主动退出,还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借口,连霍母都心软了。

她眼含热泪,握着我的手说,“知微,是霍家对不起你。”

两世,这大概是她对我说得最真心实意的一句话。

离开霍家的时候,霍长廷正好抱着林琳从游乐场回来。

今天有点凉。

祁慕雪在布拉吉外面罩了一件风衣。

三人一起从大门进来,看着是如此和谐美满。

只不过看到我时,林琳像是故意一般说道:“干爹,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叫你爸爸了?”

想必,过继手续应该已经办好了吧。

霍长廷终于们无法带回她的骨灰,这是她唯一的遗物……”

两名军人,沉痛而郑重地将一只破旧的木盒子交到我手上。

看着那只盒子,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父亲牺牲后,被村里人嚼舌根说跟野男人跑了的母亲,最后竟以这种方式回到我身边。

两名军人离开时,交给我三十块钱,还有一叠布票和粮票。

三十块钱,是母亲用命换的奖金。

布票和粮票是她这些年省下来给我的。

前世的我不懂,为什么母亲要丢下我,背负骂名,隐去那个明知死地的地方。

但今生……

我抚摸着木盒子,下定了某种决心,“同志,我要继承我母亲的遗志,远赴戈壁,报效祖国!”

恩师接到这个消息,曾经对我放弃大学有多愤怒,此刻就有多疼惜。

“知微,你母亲的遗愿是你能做为一个普通人,相夫教子,健康快乐度过一生。”

相夫教子,健康快乐?

上辈子,我的确遵从母亲遗愿当了一个普通人,结果呢?

我笑着摇头,“老师,我只想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将我母亲与父亲合葬在一起。”

计划一天不成功,母亲永远都会背负骂名,她的牺牲,也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老师沉默了。

最终,他松了口。

“那霍营长?”

我想起了那个一身刚毅的英俊男人。

“他……”我嘴角忍不住扯起一丝嘲弄。

“我会跟他离婚。”

至于那个还没机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女儿……

她一直怨恨我生了她,让她得不到像林琳那样的父爱,更阻碍了霍长廷跟她心爱的祁阿姨在一起。

既然如此,她不来到这个世界可能更符合她的期许。

老师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因为他很清楚我多爱那个男人,为了他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放弃了,又怎么舍得完全放手。

“好,一个如愿以偿让林琳当了他的女儿,挺好。

霍长廷略显尴尬,但面上却不表。

他看着我,少有的温柔。

“你怎么来了?留下来吃饭吧。”

我看看林琳满眼敌意的模样,笑了笑,“不了,不打扰你们了。”

客气又疏离。

我微微颔首,径直离开。

霍长廷心底蓦地一慌,放下林琳追了出来。

“知微!”

我回头,“有事?”

霍长廷很认真,“等我回来!”

我扫了一眼紧跟着出来的那对母女不善的眼神,笑着朝他挥挥手。

“霍长廷,再见。”

此生,再也不见。

当晚,我就跟老师乘坐专车,在军队的护送下去了戈壁。

晚上,霍长廷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每次回家,那个小女人都会为他准备好热水和饭菜。

她好像有一种能力,总能算到他什么时候会回家,总知道他最需要什么。

他还梦到他每一次死里逃生,荣耀而归,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了照明前路。

每次遭遇困境,他只要想到那满桌的饭菜,想到那盏并不明亮的灯,想着灯光下永远有一个人在等他,他心里就会生出无穷力量,助他一次一次化险为夷。

每次回家,他最期待的就是推开门,那个小女人顶着一张安详平和的小脸,轻轻柔柔地对他说一句,“回来了。”

好像只要有这句话,只要能看到她,他觉得自己在外所有流血牺牲都是值得的。

他正是为了保护她,以及像她一样的人,才甘愿奔赴险境。

但他也知道,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他想早点退休,放下所有责任,好好回去补偿她。

但却没料到,等待他的却是:

“霍长廷,我们离婚吧。”

她困在霍家二十余年,眼角已经有了皱纹,鬓边也泛起白发。

她,好像终于腻,“祁医生真厉害,不愧是海归医学硕士,跟国宝似的。”

祁慕雪谦虚地笑笑,脸上只有没能为国献身的大义和遗憾。

霍母亲自过来接祁慕雪去霍家。

霍长廷皱眉,“妈,这样会不会不合适?”

祁慕雪刚盈上眉梢的喜悦顿时消弭。

霍母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有什么不合适的?慕雪伤了手,洗衣做饭都不方便,我们不照顾她,谁照顾她?何况这是你欠林海的,也是霍家欠林海的!”

“我也觉得这样太麻烦你们了……”

祁慕雪眼睛看着霍长廷,很委屈,很受伤。

霍长廷想说什么,最后闭嘴。

祁慕雪堂而皇之搬进了霍家。

当天晚饭桌上,林琳很高兴,“哦耶,妈妈不用走了,以后,我都可以跟妈妈和霍爸爸在一起了!”

霍长廷好似没听见,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毛毛躁躁的,好像丢了什么,却又抓挠不到。

祁慕雪又说起了剑桥,说起了他们在剑桥的美好时光。

霍长廷这次却听得心不在焉。

霍父也听不下去了,放下碗筷,径直上楼。

祁慕雪面上一僵,“是不是因为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霍父今天对她特别冷淡。

“不关你的事,由他去!”

霍母却比往日更殷勤。

霍长廷本来今天是要回家的,但林琳拉住他的手就开始哭。

霍父站在楼梯间,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尤其是祁慕雪。

霍长廷回头看见霍父,也有些犹豫,“爸,我今晚还是住这里?”

霍父表情冷淡:“你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

霍父回了书房。

就这样,过了三天。

霍长廷好几次想打电话回家,但每次拿起话筒,却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个小女人交代。

林琳的每一声爸爸,让他越来越如坐针毡。<

是把她吹上天吗?还派专人保护……”

“知道你们重视人才,但也不是什么海归都是真人才!”

人一晃而过,我没听齐全,但那个白大褂我认得,是这次去戈壁的医疗队的领队,也是一名海归,医学博士,真正的德高望重。

我从考场出来就看见马路旁停着熟悉的车,车头处靠着熟悉的人。

霍长廷也一眼看见了我,身子立刻站直。

“你怎么来这里了?”

过两天就走了,我也没打算继续瞒着。

我刚要启口,祁慕雪出来,霍长廷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知微……”

霍长廷上前两步想拉我。

祁慕雪已经走过来了。

“长廷,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她好似没看见我,径直走到霍长廷跟前,才发现我也在似的,不好意思地笑笑,“知微,你也在啊。”

我点点头,脸上无波无澜,甚至还能冲他们露出一个微笑。

“你们有事忙,我就不打扰了。”

“知微……”

霍长廷上前两步,想说什么。

正好公交车到了,我上了公交。

霍长廷站在原地,秋风卷过他的衣角,他盯着远去的公交,心里闷得难受。

我从车辆的后视镜,看见他站在马路边,定定望着这边,直到公交转弯,都没见他移开视线。

霍长廷,今生,我成全你了,难道,你不该高兴吗?

跟霍长廷的最后一顿晚餐,我做得很丰盛。

霍长廷赶回家中看到那一堆菜,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在生气……”

我微笑。

其实,他事事以祁慕雪为先,上辈子我就已经习惯了。

我把刚出锅的菜递到他手上。

霍长廷微微抿了一下嘴才没让清冷的面容露出幅度过大的笑容。

明天我要回乡给父亲扫墓,这辈子,我不知道自己还有

嘲讽。

冰冷的嘲讽。

霍长廷捂住脸,不敢再去想。

当时她对他是多痛心多失望啊。

她离婚,是对的,自己,根本不配!

林琳哭不出来了。

祁慕雪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偷偷在后面观看两人感情进展的霍母不乐意了,冲了出来。

“霍长廷,你怎么跟人说话呢?许知微她算什么,慕雪可是海归硕士!”

霍长廷定定看着自己的母亲,笑容有些苦涩,他好像更明白许知微的心寒。

“妈,知微是为照顾你才错过高考的,可你却一直看不起她的工作,一直说她没用……”

霍母第一次被亲生儿子忤逆,怒火中烧,“就算她参加高考又怎样?还能比得过慕雪?”

霍长廷忽然想起了那个梦,梦里,母亲瘫痪在床,许知微不辞辛劳照顾了她十余年,但母亲的临终遗言却是说许知微配不上他,让她放手。

霍长廷忽然觉得,那也许不是一个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想到许知微的死,他脑子一昏,差点栽倒在地。

“长廷!”

霍母和祁慕雪双双扶住他左右。

他推开了她们,毅然决然踏出霍家大门。

就在这时,一辆军车在霍家门口停下,两个军人从车上下来,冲他点了点头,径直进屋。

“是祁慕雪对吗?我们是来调查你学历造假一事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祁慕雪慌了,“我没有,你们冤枉我,长廷,救我!林海是代替你死的,你答应过他要照顾我的……”

霍长廷回头,看到了楼梯口站着的父亲。

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我在戈壁过得很充实。

以前老师就说我在这方面有天赋。

只是为了家庭,我放弃了。

重新投入进来,我很快就跟上了老师的脚步。

戈壁的风沙很大,条件很艰苦。
我知道,他终是想给许家留条血脉。

一个月,也是给我的反悔机会。

我拿出钢笔在日历上重重画下一个叉。

回头,便看见了霍长廷。

那个早上说没空陪我去领母亲遗物的男人,此刻与祁慕雪并肩走进供销社。

男人身着军装,身姿笔挺,英气逼人,

女人穿着红色布拉吉,优雅知性,温婉动人。

那件红色布拉吉是霍长廷在百货大楼买的,在我生日前一天……

我不由得看了看手中握着的钢笔,这支钢笔,是霍长廷新婚时送的。

也是为数不多,他送我的礼物,我一直视若珍宝贴身携带。

再抬头,两人已经进门。

霍长廷绅士地替祁慕雪推开门,祁慕雪淑女地道谢。

四目相对,温馨和谐。

只是回头对上我的眼,两人脸色都微微僵了一瞬。

以前碰到这种情况,为避免尴尬,我都会及时躲开,让同事招呼他们。

但今天,我不躲不让,嘴角漾起一抹笑,主动招呼:

“两位,想要点什么?”

霍长廷眉头微蹙。

大概他也没料到,我今天会这么“勇敢”,探究的目光投射过来。

我却没看他,视线直接落在祁慕雪身上。

祁慕雪转头询问霍长廷的意见,

“你说林琳生日,送她什么好?”

她的语气像妻子询问丈夫。

不止我这样认为,同事们也这样认为。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跟霍长廷相认的主要原因。

听见祁慕雪询问,霍长廷这才把视线移向柜台。

“上次我答应送她一个洋娃娃……”

祁慕雪心情颇好,狡黠眸光看向我,“同志,就拿那个……”

我转身拿过洋娃娃放到他们面前,“五块五毛钱。”

钱自然是霍间迎过去,他却没看见,径直上楼。

“爸!”

霍父坐在书房里,慢条斯理翻着一份报纸,看到没敲门就冲进来的儿子,眼皮都没抬一眼。

“爸,知微去哪里?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直到看完一个版面,霍父才放下报纸,抬起眼皮。

“五天。”

“什么?”

“她走了五天,你才想起她。”

霍父自个都要被气笑了。

“本来,你若有心,我还想劝和一下,现在看,不用了。”

他丢出一份离婚申请,“签了吧。”

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霍长廷脑袋嗡地乱成一团。

“这两天,我仔细看了你跟那对母女的相处,我才明白,这些年,那孩子受了多少委屈。”

“是我们霍家对不起她,是你,辜负了她!”

“签了吧,让她身边干净一点!”

霍长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的。

他定定站在楼梯口,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那个蠢女人真被我撵走了吗?欧耶,以后,妈妈就能跟霍爸爸在一起了!”

“霍爸爸送给她的东西不是被我抢了就是被我毁了,她生气,我就哭,霍爸爸每次都向着我。”

“蠢女人母亲的遗物也是我故意剪坏的,谁叫她不让我碰!一堆垃圾,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宝贝什么,我就毁了什么!谁让她占着霍爸爸不撒手!太坏了!”

“妈妈,以后你是不是就能跟霍爸爸在一起了,以后,我就能当霍家的小宝贝了对不对,之前我好怕那个女人也生个孩子出来抢我宠爱,这下好了,啧啧……”

天真无邪的童音,竟然说出如此恶毒无耻的话。

霍长廷不可置信地一步一步走下去,看到了林琳,也看到了对林琳赞许有佳的祁慕雪。

听见楼梯上的声音,母女俩立即住口。

林琳看到他,赶紧跑回来。

她抱住他大腿喊爸爸,/p>
霍长廷想要按捺住自己的脾气的,但军人的血气还是杀得工作人员一抖。

工作人员都懵了,这个人不是她一直跟许知微八卦的那个帅军官吗?

“这是知微送给我的。”

“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把它送人!”

那一刻,霍长廷失控了,上前一把抢走人家的钢笔。

墨水洒到了工作人员身上,工作人员怒了。

“我说,这位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听见她的怒喝,后面走出来另一位工作人员。

最近天气凉了,她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

霍长廷心口再次失衡。

“这条丝巾你哪里来的?”

他记得,许知微的生日前一天,他特地去商场为她买了一条红色布拉吉。

中途祁慕雪有事找他,他提着衣服就过去了。

他只是离开几分钟,祁慕雪就已经穿上那条布拉吉,脸色微红向他道谢。

“长廷,这条裙子我很喜欢,谢谢。”

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回头又去商场挑选了一款独一无二的丝巾。

而此刻,这条丝巾却系在别人脖子上。

许知微,你到底在干什么?

霍长廷怒了,连那条丝巾也抢了过来。

两个女同志眼眶都气红了。

“堂堂一名军官,你还抢我丝巾不成?这是知微送给我的!”

这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你,是知微的什么人?”

许知微在这里工作大半年。

他来过这里数十次。

却没人知道,他是她什么人?

多可笑?

“我是她丈夫!”

所有人:……

“喊许知微出来!”

霍长廷是真的生气了。

他精心为她挑选的礼物,她怎么能随便送人!

无名之火几乎烧毁了他的理智。

两名女同志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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