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厕所里最脏的拖把,在马桶里狠狠涮了几下。
然后一言不发回到了人群中,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
“拖把沾屎,戳谁谁死。”
围堵她的人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纷纷作鸟兽散。
人都跑了,就剩我还站在原地。
沈余警惕的望着我,凶巴巴的开口“你也是沈娇找来欺负我的吗?”
我冷冰冰的瞥了她一眼,转头离开。
后来我又在学校里见到了她第三次第四次,第无数次。
十次里有九次她都在处理各种各样的麻烦。
有一段时间我很少见到她,沈娇倒是满面春光,得意洋洋的说她家里的蠢货又被父亲罚了。
我嗤笑,沈家对待私生子的手段也高明不了多少。
不过是个私生女而已,久而久之我也将她的事抛诸脑后。
再一次注意到她,是因为她抢走了我的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