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声这样温柔的人生气起来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也许是不敢想。
他一定恨透我了吧…
我以为从此往后一辈子我不会再听到沈雁声的名字,直到在一间四处都是惨白墙壁的屋子里,我在微博上看到热搜榜首:天才画家沈雁声归国。
再往下滑:画家沈雁声跨行当导演
《他的胆小鬼》首映
…
前十条热搜,跟沈雁声有关的足足占据了一半,以我这些年来做记者的经验,沈雁声以后的路一定一片坦途。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着不同镜头下那个浑身发光的少年。
他可以穿着休闲服肆意地走在异国他乡,也可以西装革履地站在被聚光灯照亮的领奖台,还可以成为那个被层层人群包围着的闪耀的星。
看吧,没了于秋,沈雁声会过得很好…
翻着翻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耳边响起理发阿姨的声音;「在医院理发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见变成光头还能笑出来的姑娘。」
叮咚一道通知声打破了焦灼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