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样他会多爱我一点。
可当他提出要100万两白银,去买高官之位被我以没钱为由拒绝时,他竟气急败坏的将定情镯子摔碎了。
“如若当年我娶林莲为妻,如今早已是丞相!怎么可能还过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
“我当年为何瞎眼娶了你?”
镯子碎的不能再碎,再也无法拼好。
而我,也时常因为沈言那句“我当年为何瞎眼娶了你”,在半夜黯然神伤。
可我是个固执的人,我求沈言:
“阿言,五品也很好,我们成婚好些年了,不然......要个孩子好不好?”
他厌恶的把我推开,语气满是不屑:
“叶婉,我有凌云之志,没空与你谈那些儿女情长!何况我一贯不喜孩子,你为何要一直逼我!”
恶毒的语言像尖刀一样扎进我的心脏,痛的我呼吸不过来。
直到遇到山洪,我们各自重获新生。
七年前重生时,我们便已经划清界限,完全没有旧情。
我冷静抛回扳指给他。
“丞相大人,你我无亲无故,此礼我受不起。”
2
“叶婉,”沈言接过扳指,脸色刷的黑了下来。
“我们什么关系你会不知,何必撇的这么干净?”
我冷漠回答:
“叶家虽然没落,可也不至于跟大人讨钱过活,这玉扳指,还是留给有缘人吧。”
沈言紧紧握着玉扳指,脸色阴晴不定。
林莲见状,盛怒的眼睛仿佛能将我烧出一个洞,面上却是柔和:
“叶姑娘,阿言念旧情接济你,是他心善,你何必如此不领情?”
“你若嫌他给的少,那我替阿言做主,给你其他的。”
“城南有个刚死人的铺子,虽然死了好几人,但也是铺子,你只管开店做生意,我不收你租金。”
我一心想往前走,可这对有情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挡在我的跟前。
还莫名的施舍给我钱财。
好笑,我的铺子比他们的多多了,而且没死人,还日进斗金。
我耐着性子道:“多谢林姑娘好意,但真的不必了,我没穷到这份上。”
有人冲我吆喝:
“我说叶婉,沈大人如今官拜三品,是丞相大人!他的恩典我想要还求不来呢!你怎能如此不知好歹!”
“就是,商贾贱民,以为自己多高贵吗?真是给脸不要脸!”
林莲等众人都将我骂了一遍,才假惺惺的劝和:
“大家切莫动怒!叶小姐或许是真的很在意阿言吧,所以才会如此打脸充胖子,不肯接受我的好意。”
这时,有个公子哥色眯眯的朝我走近。
“你有二十二了吧,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长得还不错,你不如跟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便娶你进门做妾,怎么样?”
他伸手就想抓我的胸,其他人见状,也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我眼神一冷,刚要动手,沈言却一声怒吼定住他:
“张浪,你找死?!”
公子哥顿时吓的六神无主,连忙收回了手。
林莲轻轻扯着沈言的袖子。
“阿言,你这是做甚?”
他根本没理她,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一脚踹向公子哥。
“当着本官的面也敢调戏民女,你活腻了吗?”
公子哥不敢惹沈言,连忙跪下道歉。
我讶异的望向沈言,没想到他会出手帮我。
不过,他不帮我我也可以解决的。
就算我处理不来,来接我回家的人也会处理好。
林莲气的揪紧了手中帕子,缓了好久才平静下语气开口:
“听闻生性淡漠的摄政王,今日会带他的小女儿来逛七夕灯会,阿言,你不要太动怒,要保持最好的一面。”
话一出,周边的世家子弟都忍不住大声议论。
谁不知天子第一近臣摄政王不近女色,可四年前他忽然成婚了,大婚奢华又低调,第二年就有一个女儿。
没有人知晓王妃是何模样,摄政王护的可紧了。
“真的啊,摄政王会来?!”
“我一定要亲眼看到摄政王妃是何模样!”
刚说完,人群中就传出惊呼声。
“那就是摄政王的孩子吧,真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好漂亮啊,不过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众人纷纷看去,我也看向人群。
只见有个可爱粉嫩的小姑娘,在诸多护卫下朝我这边走来。
这时,刚刚那个公子哥,还贼心不死的嘲讽我。
“叶婉是吧,若不是林姑娘善良,今日你哪能得见摄政王的孩子?!”
“若我换做是你,早就给林姑娘跪下道歉了,你当不成沈大人的妾,至少还能保住一个酒楼掌柜的身份!”
他好疯啊。
我没理他,看着众人不断恭维小丫头,就连林莲,也是一脸谄媚的走向小姑娘,伸手想揉揉她的头。
“小姑娘,有没有喜欢吃的糕点啊?姐姐给你买!”
小姑娘避开了她的手,却迈着小短腿蹬蹬的跑向我。
她边跑,还边张开手求抱:
“娘亲,楠楠来接你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