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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那一刻,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想:“这疼......真难捱啊。”

浑浑噩噩间,云织以为自己死了,可没想到醒来却是在国师府。

她昏迷了七天,宛若隔世。

沉煦那一箭伤了云织的心脉,加重了蛊毒发作的痛苦,她重伤难行,能走的最远的距离,就是从床边挪到窗边,看看那些烂漫的春花。

可从日出看到日落。

她始终没等来想见的人,也没有等来一个公道。

思念,幽怨,痛苦在心头交织。

云织忽然想起成婚前一天去白马寺求到的签文:“将心萦系空余恨,薄情自古多离别。”

大师解签说:“公主所愿,注定求不得,放下安得自在。”

可放下,又谈何容易?

云织犹豫了许久,最终深吸一口气,撑着身体站起来:“阿月,安排下去,我们去白马寺一趟。”

她想最后试一次。

若天命依旧不变,自己和他的缘分注定还是两难全 ......那她就不强求了。

云织转身想走,却见沉煦站在身后,不知来了多久。

“夫君!”

云织想:他既然来看她,那应该也是在乎自己的吧?

可就在她想伸手触碰他衣袍时,却见沉煦往后退了退:“既知去寺庙求神佛恕罪,那日又何必设计害灵芝?”

云织愣住,思索片刻才明白,他竟认为祭春宴那遭是她的手笔。

一时间百般委屈涌上心头:“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怎样的人?”

云织悲凄的目光莫名让沉煦心头一紧。

可想到亲自审问出来的话,他的神情又恢复冰寒:“多说无益。”

接着,将一张状纸递给云织:“你是选择认罪还是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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