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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京辞发来的一张图片,下面一行文字。
衣服没穿干净,有东西拉下了。
宁姜点开图一看……
她的脸顿时通红,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床上,大大方方,拍给她看。
画面一角,还有只筋骨凸起的大手,深色的皮肤与薄薄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姜红着脸,手指仓促打字。
“我不要了,你扔掉吧。”
她发过去,就快速扣住了手机。
指尖还有些发红,滚烫。
刚才走得着急,拿了衣服就往身上套,她也忘了具体穿了几件。
看来下次要再上心点才好,至少要把贴身衣物藏好,太丢人了。
体力耗尽,没精力去打网球了。
宁姜躺在床上恢复了一会儿,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睡过去。
混沌中,脑海里闪过刚才林曼吟去敲门的画面……
……
宁姜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天已经彻底黑了,室内漆黑一片,她顺手拿起手机一看,是周淮的电话。
“宁姜,今晚举办篝火晚会,还有相应的团建游戏,快下来啊,咱们部门就等你了。”
周淮在那边扯着嗓子喊她。
一句“团建游戏”,就表示谁也不能缺席,必须积极配合。
宁姜撑起疲惫的四肢,只好答应。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篝火晚会就在酒店下面不远处的草地上,火堆周边架起几个烧烤炉,火锅,糕点和酒水台。
同事们穿的花花绿绿,纷纷穿行玩乐。
她四下一扫,就看到不远处的烧烤炉前,周淮正撸起袖子干活,一手一把大肉串。
旁边还有胡诚给他打下手。
她走过去,例行刷存在感。
“周特助,我来报道了。”
周淮烤肉烤得热火朝天,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惊讶开口:
“哎呀,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干了一下午活儿啊?”
这话说的,宁姜就很容易想歪。
事实上,某些活确实干了一下午,也算是不良加班了。
她暗自舒了口气,厚脸皮的点点头。
“真是奇怪,京总以前也不压榨员工啊,怎么逮着你了。”
周淮徐徐给她传递经验:“我跟你说,我们做员工的,有时候不能太顺从,老板提出不合理要求的时候,要勇于提出反抗意见。”
胡诚也在一旁掺和:“生产队的牛马也是要休息的嘛。”
这话幽默,把宁姜给逗笑了。
气氛轻松下来,她配合着用力点头。
“嗯!我下次一定跟京总反抗,提意见,不能一直顺着他,我也要争取人权。”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冷静的男音。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现在提。”
宁姜浑身一僵。
惊惧地扭头,就撞上京辞那张凌厉立体的俊脸。
“京、京总?”
宁姜头皮都紧了一下,感觉自己声带都颤抖了。
她下意识朝旁边求救,就发现身旁空荡荡,只剩下一堆半生不熟的烤串。
周淮和胡诚都跑了,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说好的牛马也要勇于反抗呢!?
“提啊,有什么意见?”
京辞上前两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不争取人权了?”
宁姜尴尬极了,在当事人背后蛐蛐人家坏话,还被抓包的滋味,真是惊险又刺激。
何况对方还是京辞,她几乎秒怂。
张口就讨好:“我……我觉得京总人挺好的,认真,负责,又能干,我暂时没什么意见。”
“哦……”
京辞拖长尾音,不动声色:“既然没意见,等会儿活动结束,拿着生活用品,去我房间。”
“干、干什么?”
“通宵,加班,干。”
《心机美人纯且娇,错撩大佬软了腰后续》精彩片段
屏幕上,是京辞发来的一张图片,下面一行文字。
衣服没穿干净,有东西拉下了。
宁姜点开图一看……
她的脸顿时通红,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床上,大大方方,拍给她看。
画面一角,还有只筋骨凸起的大手,深色的皮肤与薄薄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姜红着脸,手指仓促打字。
“我不要了,你扔掉吧。”
她发过去,就快速扣住了手机。
指尖还有些发红,滚烫。
刚才走得着急,拿了衣服就往身上套,她也忘了具体穿了几件。
看来下次要再上心点才好,至少要把贴身衣物藏好,太丢人了。
体力耗尽,没精力去打网球了。
宁姜躺在床上恢复了一会儿,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睡过去。
混沌中,脑海里闪过刚才林曼吟去敲门的画面……
……
宁姜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天已经彻底黑了,室内漆黑一片,她顺手拿起手机一看,是周淮的电话。
“宁姜,今晚举办篝火晚会,还有相应的团建游戏,快下来啊,咱们部门就等你了。”
周淮在那边扯着嗓子喊她。
一句“团建游戏”,就表示谁也不能缺席,必须积极配合。
宁姜撑起疲惫的四肢,只好答应。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篝火晚会就在酒店下面不远处的草地上,火堆周边架起几个烧烤炉,火锅,糕点和酒水台。
同事们穿的花花绿绿,纷纷穿行玩乐。
她四下一扫,就看到不远处的烧烤炉前,周淮正撸起袖子干活,一手一把大肉串。
旁边还有胡诚给他打下手。
她走过去,例行刷存在感。
“周特助,我来报道了。”
周淮烤肉烤得热火朝天,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惊讶开口:
“哎呀,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干了一下午活儿啊?”
这话说的,宁姜就很容易想歪。
事实上,某些活确实干了一下午,也算是不良加班了。
她暗自舒了口气,厚脸皮的点点头。
“真是奇怪,京总以前也不压榨员工啊,怎么逮着你了。”
周淮徐徐给她传递经验:“我跟你说,我们做员工的,有时候不能太顺从,老板提出不合理要求的时候,要勇于提出反抗意见。”
胡诚也在一旁掺和:“生产队的牛马也是要休息的嘛。”
这话幽默,把宁姜给逗笑了。
气氛轻松下来,她配合着用力点头。
“嗯!我下次一定跟京总反抗,提意见,不能一直顺着他,我也要争取人权。”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冷静的男音。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现在提。”
宁姜浑身一僵。
惊惧地扭头,就撞上京辞那张凌厉立体的俊脸。
“京、京总?”
宁姜头皮都紧了一下,感觉自己声带都颤抖了。
她下意识朝旁边求救,就发现身旁空荡荡,只剩下一堆半生不熟的烤串。
周淮和胡诚都跑了,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说好的牛马也要勇于反抗呢!?
“提啊,有什么意见?”
京辞上前两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不争取人权了?”
宁姜尴尬极了,在当事人背后蛐蛐人家坏话,还被抓包的滋味,真是惊险又刺激。
何况对方还是京辞,她几乎秒怂。
张口就讨好:“我……我觉得京总人挺好的,认真,负责,又能干,我暂时没什么意见。”
“哦……”
京辞拖长尾音,不动声色:“既然没意见,等会儿活动结束,拿着生活用品,去我房间。”
“干、干什么?”
“通宵,加班,干。”
宁姜的眼睛睁大,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
“我只跳舞,不做别的。”
“那就是缺一万。”京辞嗓音落地,“昨晚给的一万不够你花?”
宁姜抿了抿唇,如实说道:“昨晚的钱算我欠你的,我想还债。”
还债?
区区一万块而已,钱都到手了,她还要靠卖酒跳舞还给他?
京辞不是很理解她的脑回路。
毕竟他平时给京家其他小辈发红包,他们向来收的心安理得。
可偏偏宁姜不一样。
她不把自己当京家人。
京辞的眸光暗了几分,忽然倾身,逼近她几分。
冷峻的面孔在灯光下半明半暗,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呼吸都仿佛交缠在一起。
情靡中,男人一字一顿开口。
“那么宁姜,我们换个说法。”
“趁着我们睡过两晚,算你吃亏的份上,我给你一次索要条件的机会,你可以随便开价。”
京辞垂眸看她,目光晦暗而认真。
“只要你开,我就给。”
宁姜的脑子嗡了一下,心跳都快了几分。
原来,他把那两晚算作交易了。
可她……不需要这笔交易。
她咬了咬唇,嗓音低低的,却不卑微。
“如果我收了钱,就坐实了我在卖身。”
“但是小叔,我不卖身。”
“钱我会自己想办法赚,谢谢小叔为我费心了,今晚也谢谢你为我解围。”
她说完,偏头躲过他的逼靠,转身快速往后台走去。
那步伐有些急,像是要躲他似的。
京辞望着她的背影,眉心再次蹙起。
给钱也不要。
交易也不要。
那她要什么,非要卖酒,跳舞,陪男人?
明明对她没有什么感情,但他一想到这些,就是会莫名的不爽。
秦斯年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京辞孤身站在那里,蹙着眉,望着走廊尽头,跟一尊门神似的。
他上前调侃:“京总,看上哪个妞了,跟望妻石似的,说出来,我去给你牵线?”
京辞吐出一句话。
“宁姜,22岁,邯城a大毕业生,记住这个名字,以后别让她进来兼职。”
秦斯年:“这名字好熟悉啊,是谁啊,你相好吗?”
京辞:“你少管。”
……
宁姜换了衣服,从酒吧回到宿舍,舍友们都还没回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心乱。
她刚才似乎拒绝了京辞的好意,并且疑似把他得罪了吧?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记仇,给她使点绊子什么的。
可毕竟睡过两次,他应该会给她一点面子吧。
宁姜想着,索性翻出一本书,坐在床铺下的小桌子前看着解愁,顺便转移注意力。
没过一会儿,室友们就回来了。
看到宁姜,林繁就凑过去看她的书。
“姜姜,都快毕业了,你怎么又看法律书呀?”
宁姜笑了笑:“我双修法律,过两天也要做毕业考试,我巩固一下知识点。”
林繁感叹:“你也太辛苦了,又要学舞蹈,又想当律师,又要兼职赚钱,也不怕累死。”
宁姜轻笑:“不辛苦啊,我觉得挺好的。”
看着林繁她们走了,她的视线重新落回书上,轻轻翻开一页,里面夹着一张一家四口的照片。
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泛黄。
她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重新夹进书里,又小心翼翼收起书。
接下去的几天,暂时没有了金钱压力,宁姜轻松了一些,顺便在准备毕业的事情。
宿舍即将要关了,她得去租个房子。
可是外面的房子太贵了,一个小单间就要一千多,宁姜实在没舍得。
思来想去,她决定先搬回以前的老房子。
说干就干,宁姜拿了钥匙,直接去了老旧小区,上了四楼,找到了她以前的家。
七年前,弟弟死了,爸爸意外车祸,妈妈精神失常,彻底疯了。
只剩下她一个被京家收养。
这些年她一边住在京家,一边打工赚钱接济妈妈。
宁姜花了一个下午,打扫了房间,搬回来自己住。
因为曾经家破人亡,这栋房子被定义为风水不详,没能卖出去。
现在倒是便宜了她。
以前,这个家里热闹非凡,如今, 只剩下她一个了。
宁姜望着空荡荡的房子,深吸一口气,当年弟弟和爸爸的死亡的真相,她一定会查清楚。
而京家,就是第一个关键点。
……
周六,是京家老爷子的生日。
每年的这一天都会大办一场,京家的小辈们要全部回去参加,宁姜也不例外。
这天人很多。
大家纷纷排队送上大礼,古玩字画,稀有物件,应有尽有。
每一件都很珍贵,手笔都非常大。
轮到宁姜,她默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护身符,恭恭敬敬递了上去。
“爷爷,这是我在法禧寺求的护身符,祝您平安健康。”
她没钱,也买不起那么贵的礼物。
只好走一些真诚路线。
这礼物一出,顿时遭来一众嘲讽,为首的就是京在寅。
“宁姜,你是穷疯了吗,我们家供你吃供你喝,你就给我爷爷送块破布?”
“这玩意撑死100块,你也太抠了吧?”
宁姜红着脸辩解:“这个护身符很灵的。”
“再灵也值100块,丢死人了,你不会送就别送了。”
“行了。”京老爷子开口解围,“送礼重在情谊,价值是次要,小宁有心了。”
宁姜抿着唇,退在一边。
反正每年都要被京家这帮人奚落一番,她已经习惯了。
这时,外面一阵响动,大门口进来一个人影。
男人一身高定西装,身材修长,气场矜冷,那张脸过分优越,只一眼就让人念念不忘。
宁姜瞬间呆楞在那。
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话来。
“一,我很干净。二,我很讲究。”
他偏头看她,一字一顿地说:“意外怀孕这种事,不会因为我而发生。”
“所以你大可不必偷偷吃药。”
他这么坦诚,宁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去哪里?” 他问。
宁姜回过神来:“回学校。”
京辞转了方向盘,掉头把她送到了学校。
下车的时候,他从操控台的暗格里拿出一盒药,递给她。
宁姜下意识接过去:“这是?”
“止疼片。”京辞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哪里疼止哪里。”
他依稀记得前天晚上没收住力道。
她中途还哭了两次。
宁姜的脸再次忍不住臊起来,她竟然听懂了。
“谢谢。”
她道了声谢,拿着药匆匆跑了。
走出好远,她才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手里的药盒,总感觉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更加不清不楚了。
……
毕业即将到来。
宁姜暂停了兼职工作,全身心准备毕业。
毕设交的很顺利,一周后,所有大四学生陆续出校,开启实习生涯。
几个室友们也在如火如荼的找工作,都是舞蹈相关的,或者去娱乐圈碰碰运气,当个荧幕伴舞之类的。
只有宁姜坐在电脑前,用心准备简历。
林繁凑过来看了一眼:“姜姜,你还真要做律师这一行啊,这应该要考证吧?”
宁姜点击保存:“所以我才曲线救国,可以先做法务。”
真的要做律师,京家恐怕也不会同意。
她当初想报考检察学院,或者法学院,是京家老爷子唯一一次出面,替她换了舞蹈专业。
他说,女孩子跳点舞,身材好一点,腰软一点,将来才会潜力无限。
因此这四年,宁姜都在偷偷修双学位。
她筛选了几家合适的公司,上网搜索具体情况,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名。
千禧生物医药研发部:胡诚。
这个名字……
是当初给宁曜做尸检的那个法医。
听说他后来辞职,销声匿迹,再也没有消息了。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他。
宁姜紧紧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半晌,然后搜出千禧集团的招聘页面,投了她的简历。
最近毕业季,各大集团都在招人。
不出半天,她就收到了对方的面试邀请。
次日一早,宁姜就去千禧集团总部面试。
虽然主专业不对口,但好歹学历这关过了,她也算有面试机会。
人很多,要等待。
宁姜就坐在大厅的会客桌上填面试表格。
不远处,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影路过,京辞余光一瞥,就瞥到那抹略带熟悉的身影。
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白衬衫,黑色短裙,露出一双笔直的腿。
她的长发扎在脑后,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看上去有几分大学生的清澈。
他不由多看了两眼。
旁边的特助见状,立刻有眼力见的跟他解释:“最近是毕业季,各部门都在大量招实习生,那边都是邯大的学生。”
京辞的目光落在宁姜身上。
她不是舞蹈专业的吗?
来这里面试什么?
周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十分聪明地问道:
“京总,要不我去打听一下那个人?”
“不用。”
京辞扭头进电梯,丢下一句话。
“录用她,做总裁办助理。”
“会按摩吗?”
“什么?”宁姜没有反应过来。
“按摩。”
京辞拢了拢浴袍,淡淡瞥了她一眼:“我今晚没心思。”
但他忘拿安眠药了,睡不着。
于是把人喊上来干苦力。
宁姜摇了摇头,诚实道:“我不会按摩。”
“那就上网学。”
京辞从床头捞了个平板,输入密码丢给她:“我睡着了,你就可以走了。”
眼看他已经趴在床上,背对着她,优越的身材快要把整张床占满,一整个强势沉重的压迫感。
宁姜抱着平板,心里偷偷腹诽。
林曼吟刚才说的那句话还是不假:他真是个周扒皮。
不过她不敢当着京辞的面说,老老实实的打开网页,搜按摩视频。
比起做别的,这个活儿还是可以接受的。
调好视频,宁姜把平板支在床头,上床跪在一侧,手指寻找他的穴位。
浴袍潮湿,沾着水汽。
京辞弓了个身,单手把它脱掉了。
宁姜眼疾手快,立刻扯过被子盖住他的腰部以下,只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视线落在他的后背上,陡然愣住了。
他的后背……
精壮结实背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皮肤抽搐在一起,坑坑洼洼,并不平整。
是烧伤。
他身上居然有这么大的烧伤面积。
宁姜看得有些骇然。
难怪她每次受不住,在那个点抓他背的时候,都觉得硬硬的手感不对。
原来是……抓到他的伤疤了。
“愣什么,动起来。”
男人等了好久,冷不丁地催促她。
宁姜回过神来,立刻聚精会神,在一团抽抽搭搭的伤疤里,跟着视频寻找他的穴位。
手指触上他的皮肤,他也没反应。
“你的后背以前被烧伤过吗?”
按了半天,宁姜难掩好奇,没话找话。
“嗯。”京辞轻哼了一声。
“怎么烧的呀,什么时候烧的?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宁姜顺势问道。
“多管闲事,问长问短,不好好干活,引火上身了。”
宁姜:“……”
饶是反应慢半拍的她,也听出来这话是在敲打她。
嫌她不好好按摩,瞎问问题了。
宁姜识趣的闭上了嘴。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下来,她手上按揉的动作不停,脑子里却不停的转。
默默想起了他的身世。
京辞,京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从小养在母家,十几岁的时候才被京老爷子接回家,和她同一天进的京家。
她是家破人亡,被京家好心资助的贫困生。
他是流离在外,被京家找回来的小儿子。
因为京老爷子的宠爱,他这些年在京家的地位一直很高,京家的其他人也不会有意得罪他。
就算后期她进了法务部,在京家遇到什么阻碍和麻烦,抱着这条大腿,也算多一条出路。
睡过这么多次。
总会有点“床上感情”吧?
宁姜默默想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不知道她按摩技术怎么样,反正男人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沉,没再搭理过她。
四十分钟后,一个视频结束。
男人似乎睡着了,连气息都稳了许多。
宁姜轻手轻脚地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关掉平板,小心翼翼下床准备离开。
刚到床沿,手腕突然被他拽住。
宁姜吓了一大跳,惊异地看向他。
“小叔,你还没睡着?”
她按的手的酸了,刚才明明没动静了,怎么突然又醒了?
他不会还要她再按四十分钟吧?
“睡不着。”京辞的嗓音闷闷的。
“……”
那她刚才的努力算什么?
算个笑话。
*
最后,宁姜拖着两条酸疼的手,外加酸软的腿,外加生无可恋的表情,狼狈地抱着电脑回到酒店。
否则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京在寅拖走,胡诚不敢阻拦,更没有报警?
当年宁曜的死因……他是否也是帮凶之一?
“啪嗒。”
头上的发箍掉了,落在了京辞宽阔精壮的后背上。
宁姜回过神来,低头去捡,又是“撕拉”的一声断裂,她的尾巴也被男人扯下来了。
没等宁姜反应过来,男人的手绕到她的身前,捏住吊带两侧,轻轻一扯,整条裙子撕成两半。
宁姜瞳孔微缩:“小叔,又睡不着?”
京辞将她身上的廉价布料扒干净,掀开被子,把她拽了进去。
“啪”的一声关了灯,宁姜整个人被他夹进怀里,肌肤相贴。
“睡觉。”
他只说了两个字,就没声音了。
隔了几分钟,耳边的呼吸渐渐平稳均匀,他似乎睡着了。
宁姜僵着身子,不太能睡得着。
按照公司的安排,她今晚应该在外面搭帐篷,野营。而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属于凭空失踪。
她想回去签到。
宁姜小心翼翼挪开他的手,往外滑了半寸,想不知不觉的离开。
刚掀开被子一角,男人的手自后面缠上她的腰,把人重新拽了回去。
宁姜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一阵温热。
“小叔,你自己睡好吗,我得走了……”
宁姜低声提醒他。
“给你打过招呼了,人事那边不会过问,好好睡你的觉。”
京辞低沉慵懒的嗓音传来,带着沙沙的困意。
就算睡觉,也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宁姜走不了,被他锢着动不得,只好顺应他的意愿,在黑暗里闭上眼睛。
一整夜,她都在昏昏沉沉的做梦。
梦到一片黑暗,梦到冰冷的坑底,梦到那些湿乎乎的土压在她的身上,一点点夺取她的呼吸和性命。
可身上始终有个火炉,温温热热地包裹着她,一层层渗进骨子里,驱散了那些冷意。
她有一瞬间觉得。
她活过来了。
……
第二天,宁姜醒来时,床的另一侧空荡荡,房间内已经没人了。
她起来转了一圈,找到自己的手机,摁亮,在闪烁破碎的屏幕里收到公司群消息。
为期两天的团建结束,人事通知大家早上酒点在外面停车场集合,一起回去。
宁姜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她迅速洗漱完,出来时,在洗手台上看到一个纸袋子,里面是一身新衣服,正是她的尺码。
宁姜套上衣服,吹干头发,背着背包出了门。
到达停车场时,大巴车已经停在那里,有同事陆陆续续的上车。
“宁姜,听说你昨天扭到脚了,还感冒了,周特助给你升级了酒店房,你怎么样,还好吗?”
hr看到她,立即上前进行人道主义关怀。
原来京辞昨晚说的“打过招呼”,是这个?
宁姜摇了摇头,顺势道:“已经没事了,谢谢关系。”
“哎,不用谢,你也是够倒霉的,团建一次,又是被京总拉去加班到半夜,又是感冒受伤的,搞得大家都怜爱你了。”
宁姜抿唇笑了笑,寒暄两句便上车。
大部分人已经到了,宁姜的目光扫了几圈,看到最后一排角落里低着头,缩着肩膀的胡诚。
他似乎不太敢看她。
全程都埋着头躲避宁姜的视线。
宁姜在他身上盯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坐在了靠前的座位上。
大巴车摇摇晃晃向山下走去。
宁姜打开手机,没有看到京辞的信息,也没看到四周有他的车。
他的行踪也不是她可以过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