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的泪滑落。
幼时,阿爹一见我哭,什么训话都抛脑后,只想抱起哄我。
漠貉不会那么疼我,却也不再出手打我,只命我今夜跪在外头。
他走远后,之前的脚步声靠过来,是我的士兵。
我从袖中掏出银子,“今夜对不住各位了,王不许我随你们走......不过今夜的酒钱,算我头上。”
其中一人把外衣披在我身上,“大漠敬仰有本事的人,王待你……不该如笼中女一般。”
我笑的如盈盈秋月,“待你们成为大漠最英勇的将士,才能评判王的错与对。”
06
我要全心全意服从我的裴家军,即使漠貉也无法左右那些士兵的心。
就如阿爹的裴家军,只效忠裴家,与大齐无关。
随着出征日子越来越近,我对他们三十人的要求也越来越高。
每日,他们都需要绑上沙袋,拖着沉重的身子在后山穿梭、躲避,完成一天训练,即使入睡也不能脱下沙袋。
所以当他们穿上平常人看来沉重的盔甲时,只觉得轻松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