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下落,那三人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给受伤的士兵服好药,吃喝玩乐的十人才慢悠悠回来。
我掏出匕首,拦住他们的去路。
“这把匕首没有开过锋,是我幼时的玩具。我在上面画了红线,红线落到哪里,就算我伤你们哪里。”
领头之人一拳砸过来,我轻松避开,匕首向下,红线划到他手腕处。
“你们可以一起上。”
我的话显然惹怒众人,大家一拥蜂围住我。
先回的三人赶紧出来劝架,“别打了,裴姑娘让我们上山采药,是给其他人上药!”
此刻哪有人听得进,我的匕首在掌中流转,刀刀往他们脖颈处划。
外人不知,我比二哥哥更有亡父遗风。
我的刀可以孤注一掷杀了漠貉,却阻挡不住千千万万个漠貉灭掉大齐。
当我毫发无伤站于人群中,那十人面面相觑,他们的几处命脉都有红线。
我擦干净匕首,毫无表情道:“领罚吧!一共八十下军棍,先回来三人也需一并受罚。我相信你们会成为,另一支响彻天下的裴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