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从他的手掌中抽出我自己的手，不为所动。
“我给你带了件大衣，天气冷，别冻到了。”
我没有抗拒，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个娃娃般任他摆弄。
他做好一切，毫无征兆的半跪在了我身前。
“清禾，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都记着的，还有答应你的耳环，我都买来了。”
顾庭从身旁拿起礼盒，向着我打开。
里面并非只有一对耳环，而是一整套。
他从中摘出戒指，又握起我的手。
“清禾，十年前上帝让我在这里遇到你，五年前我在这里向你求婚，而现在，我也希望和你继续将我们的故事写下去。”
讲着讲着，他的声音都有些抽噎起来。
我看着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的腿，没有感动，只有讽刺。
可我累了，我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