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假千金,哥哥们将我送进疯人院。
出来时我变得异常乖巧。
哥哥们让我往东,我再不敢往西。
可是,假千金怎么变得比我还乖巧?
祁医生说,别人不动手,我便不能还手,这是精神病人的基本操守。
嗯?
笑话,逼人动手还不容易?
老娘有的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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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来精神病院接我那天,我上着娃娃衫,下穿背带裤,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身前,低目垂眸,早不复以前的跋扈嚣张。
二哥上下打量,终于满意启口。
“知道错了吗?”
我乖巧点头,并将祁医生教我的话背诵了一遍。
“对不起,二哥,是我嫉妒秦柔,才会找小混混欺负她。我错了,以后都不敢了。”
恰到好处的委屈,恰到好处的悔恨,双眼带泪却羞愧得不敢掉下来——这副姿态,我照着秦柔的样子学了好久。
果然,二哥信了。
他抬起高贵的手,施舍般地在我头顶揉了揉。
“乖就对了,要不是你这次做得这么过分,大哥也不会把你关进精神病院。”
“以后,跟柔柔好好相处。”
我又学着秦柔柔的样子在他掌心蹭了蹭。
果然,二哥开心地笑了。
谁都没注意到,一旁送我出来的刘院长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我偏头扫过去,冷汗立刻沿着他额头落下。
“秦、秦先生若是没其他吩咐,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妹团聚了。”
二哥点头,
“你做得很好。秦家的投资很快就会到账。”
“谢、谢谢!”
道完谢,刘院长忙不迭地快步离开。
“院长的腿脚真利索啊……”我说。"
有鬼在追。
保姆的自食恶果。
秦柔的在劫不复。
甚至,我想起了,我的心随着她被牵动,一心想要对她好,想要得到她的认可。
也想起了大哥一直在求得暖暖认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最后,我问,“祁医生,你到底教了她些什么?”
祁医生没有直接回答。
他说,这个世上的人都有病,世上百分之九十的疾病来源于心……
“你知道这个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你有足够的权势让人倾家荡产,一夜之间从这个世界消失,而是不知不觉,对人心的操控……”
我忽然想起那几个被扒了指甲剁了手的小畜生。
他们曾经在生日会上掐过暖暖,轻薄过暖暖,所以案发第一时间,帽子叔叔就找到了秦家。
至今,我还记得大哥那冰冷的视线。
从精神病院出来时,我只感觉脚底发寒。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郊区别墅的。
“二哥,呆呆不见了!”
暖暖扑过来,满脸焦急。
呆呆,是只小金毛。
心理医生说,宠物能治愈一切。
于是我和大哥带暖暖亲自去挑了一只小金毛回来。
有了小金毛的陪伴,暖暖学会了笑,学会了温柔,我们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天真。
“暖暖,别急,二哥帮你找!”
这时大哥抱着一个水淋淋的小金毛回来了。
“暖暖,找到了,大哥帮你找到了!”
大哥像献宝一样将小金毛送到暖暖手上。
小金毛刚从水里捞出来,拱进暖暖怀里,呜咽呜咽似在哭泣。
“咦,这个小畜生怎么没被淹死?”
“我早贴过告示,我老婆怀孕了,小区不准养狗!你们是听不见吗?”
一个男人扶着一个女人走过来,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那女人扶着小腹,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