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一面叫嚣着“贫贱不能移”。
一面收了我的钱出国深造。
两年后她学成归来。
哭诉着我是多么的以钱压人,她是多么的自尊自爱迫不得已。
二人冰释前嫌、和好如初,转头开始对付我。
最终害得我家破人亡,偌大的林家被阎祈收为囊中之物。
我临死前,江渺嘲弄的看着我:
“你不过是仗着家世好的蛀虫罢了!除此以外什么都比不上我!”
想到这句话。
我转头对爷爷道:
“爷爷,阎祈为了他家的养女,拒绝参加您的生日宴,阎家这是在打林家的脸啊。”
爷爷刚才还和蔼的笑容,陡然冷了下来:
“哼,他阎家近日仗着你那个糊涂爹分的几笔单子捞了不少钱,我看是飘了,都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看着爷爷精神奕奕的面貌,我眼眶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