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企图从男人眼中分析出什么,比如贪婪或者欲望。
但什么都没有。
男人自我介绍叫陆海,与证件上的职务相对称得上年少有为。
这让杨维轩觉得不舒服。
尤其是他面对询问时,毫不遮掩的那句,
“正在追求。”
杨维轩坐在一边,周栖林和陆海坐在他对面。
像是非洲草原上年轻的狮子,对上一代狮王的挑衅。
杨维轩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嘴角含笑眼里却满是寒光。
“追求?”
“陆先生对我这个外甥女,了解多少?”
周栖林心中一紧,这是杨维轩对她的敲打告诫。
六岁时的覆巢,放在今日依旧让人心有余悸。
那是她永远摆脱不掉的事实,遮盖不了的伤疤。
任何时候翻出来都是鲜血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