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且晏殊早被我的父皇收走兵权,成为了一个有实名却无实权的将军。
再则,被敌国俘虏过,李平安始终觉得名声不好,更何况凭什么我就可以配得上谢文清,而她只能是晏殊。
而退婚后的李平安,则是但凡有谢文清出席的宴会也好,游玩也好,她也出现。
一来二去,加之我的名声受损,谢文清冒着抗圣旨的压力,只求父皇能收回成命,成全他。
皇后也心疼李平安心心念念谢文清而没日没夜憔悴的样子,三方压力之下,父皇无可奈何。
而我在满心欢喜和期待的看着我的礼服上的一针一线,幻想着和谢文清的日后的时候,知道这个事情,我宛如置身悬崖,犹如被关在黑夜的牢笼里。
为何给予给我光明,又收走这一束光。
我不甘,但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作为这场婚约的人,我还不是第一个知晓的。
我问母后,母后只是一句“这本该就是安儿的。”
我问谢文清,谢文清说:“我与公主素未相识,平日的小物件,也只是处于世家的基本礼仪,望公主谢罪。臣心中早已有心仪之人,与他人无关,还望公主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