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母的音量逐渐抬高,最后甚至是毫无形象地怒吼出声!
“负心汉”三个字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席南禹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愣了许久,才从商母面前挪开,几乎是哀求:“念慈的葬礼,至少让我主持。”
商母没有再说话,径直离开。
最后他只得到一个小小的骨灰盒,他的念慈,他两天前还能碰到能摸到的妻子,就被安置在这样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里。
席南禹捧着骨灰盒一整晚没睡。
商母还是松口让他安排了葬礼,却还是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葬礼上对他破口大骂。
席南禹都一一承受着,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墓地里到了晚上,很安静。
只有几盏惨白的小灯勉强照亮着路。
席南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