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木然地坐在化妆间,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静静的坐着,泪水流淌下来。
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她明明已经对他失望了,还是会被骗到。
江漫宁眸光死寂一片,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周身疼痛。
仿佛被看不见的野兽撕咬着,四肢百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
晚上,剧组酒店房间内。
江漫宁收拾好东西,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陆栩嘉推开门走进来,柔声道:“怎么离开片场也不和我说一声?”
江漫宁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地避开他想接过行李箱的手。
“陆导,我已经杀青了,去哪好像不需要和你报备。”
陆栩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眉头微皱:“怎么了?”
江漫宁没说话,只是绕过陆栩嘉径直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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