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她为自己绣的那件。
掌柜嘴里的公子,就是沈不言。
嫁衣上没有一点灰尘,有几次格外亮,像是有人不时地抚摸过。
再外往里,是她之前见过的画,画像上的人依旧没有脸,但多了很多不一样的装扮。
有时是苗族银饰,有时是苏式裙,这些都是她在这两年间常穿的。
几个精致的小木匣子装了很多杂物,东西虽然杂,但却不乱。
每一件都整理地很好。
这些,都是她这两年间用过的一些东西,没想到全在沈不言这。
第四十四章
原来,原来沈不言不是逃避,是不能。
他不能顶着兄长的名号与她一起,不能违抗孤苦的母亲。
所以,他只能将爱永藏心底,不能透露半分,一切的痛苦都由他一人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