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惹清风聂锦程问 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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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阿VV
  • 更新:2025-01-05 10:29: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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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徐老师就带着辩论队的人来到东大。

在东大的阶梯报告厅里,知道辩论题目后,两校的辩论组正在抽签决定正方反方。

抽到反方后,徐老师带着他们一行人来到东大的图书馆查找资料。

聂锦围着整层的图书馆转悠,手指滑过一列列书籍后,她的手指停在一本相对冷门的书上。

抽出书籍,没翻看没几页,就听到对面传来说话声。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臭。”

聂锦靠在一边,饶有兴趣的偷听。

程问声音低沉,“没去哪儿。”

“有心事?”陈彦京问,“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到底怎么了?说说呗,哥们说不定能帮你排忧解难!”

程问俨然不想说,他翻阅着书籍,用沉默作为回答。

通过书架的缝隙,聂锦看到程问肃冷的一张脸,他肃冷的这张脸跟昨天晚上如出一辙。

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程问一把将她推开,语气十分的不善,留下一句,身体不舒服,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当时聂锦还想,她的手都酸了,他怎么还说不舒服呢?

明明他的嘴里还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难道是她的手法不对吗?带着对自己的质疑,聂锦看了一晚上的视频。

再次看到程问,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赶紧在他身上验证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

程问选了几本书又去了别的地方。

最后抱着五六本书回到自习桌那边。

六个人围坐在桌子边,认真的讨论辩论题目和自己的观点。

准确的说是五个人用心的投入其中。

聂锦整个过程中,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整理一下头发。

程问对于她的行为只是微微拧了一下眉。

中途休息,聂锦划看手机说,“我要订咖啡,你们把喜欢的口味告诉我,我一起订。”

陈彦京率先起头,“我要一杯摩卡。”

“我要香草风味拿铁。”

“我也要一杯摩卡。”

“……”

聂锦点好了五杯之后,扭头看向程问,“程问你喝什么?”

程问头都没抬,“谢谢,我喝白水就行了。”

眨眼间到了午饭的时间。

陈彦京放下手中的资料,伸了一下懒腰,“听说东大的餐厅是出了名的好吃,程问我们一起去吃吧。”

程问还在纸上写写画画,“你先去,我完成最后一个论点就过去。”

看着程问认真的模样,陈彦京也不再打扰,他说,“那你快点,要不然菜就凉了。”

“嗯,知道了。”

图书馆的人越来越少,自习桌这边只剩了程问一个人。

不知何时身边坐下一个人,聂锦看着程问线条流畅的侧脸,不禁伸手摸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程问笔尖一动,划出一道波浪线。

聂锦笑着说,“我吓到你了?”

“没有。”

聂锦把手里的咖啡红茶拿铁,放到程问的嘴边,“专门给你留的,尝尝喜不喜欢。”

程问单手把咖啡推到一边,“我不喜欢喝这些东西。”

“那你喜欢喝什么?”聂锦问,“白开水吗?”

《玫瑰惹清风聂锦程问 全集》精彩片段


第二天一早,徐老师就带着辩论队的人来到东大。

在东大的阶梯报告厅里,知道辩论题目后,两校的辩论组正在抽签决定正方反方。

抽到反方后,徐老师带着他们一行人来到东大的图书馆查找资料。

聂锦围着整层的图书馆转悠,手指滑过一列列书籍后,她的手指停在一本相对冷门的书上。

抽出书籍,没翻看没几页,就听到对面传来说话声。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臭。”

聂锦靠在一边,饶有兴趣的偷听。

程问声音低沉,“没去哪儿。”

“有心事?”陈彦京问,“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到底怎么了?说说呗,哥们说不定能帮你排忧解难!”

程问俨然不想说,他翻阅着书籍,用沉默作为回答。

通过书架的缝隙,聂锦看到程问肃冷的一张脸,他肃冷的这张脸跟昨天晚上如出一辙。

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程问一把将她推开,语气十分的不善,留下一句,身体不舒服,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当时聂锦还想,她的手都酸了,他怎么还说不舒服呢?

明明他的嘴里还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难道是她的手法不对吗?带着对自己的质疑,聂锦看了一晚上的视频。

再次看到程问,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赶紧在他身上验证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

程问选了几本书又去了别的地方。

最后抱着五六本书回到自习桌那边。

六个人围坐在桌子边,认真的讨论辩论题目和自己的观点。

准确的说是五个人用心的投入其中。

聂锦整个过程中,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整理一下头发。

程问对于她的行为只是微微拧了一下眉。

中途休息,聂锦划看手机说,“我要订咖啡,你们把喜欢的口味告诉我,我一起订。”

陈彦京率先起头,“我要一杯摩卡。”

“我要香草风味拿铁。”

“我也要一杯摩卡。”

“……”

聂锦点好了五杯之后,扭头看向程问,“程问你喝什么?”

程问头都没抬,“谢谢,我喝白水就行了。”

眨眼间到了午饭的时间。

陈彦京放下手中的资料,伸了一下懒腰,“听说东大的餐厅是出了名的好吃,程问我们一起去吃吧。”

程问还在纸上写写画画,“你先去,我完成最后一个论点就过去。”

看着程问认真的模样,陈彦京也不再打扰,他说,“那你快点,要不然菜就凉了。”

“嗯,知道了。”

图书馆的人越来越少,自习桌这边只剩了程问一个人。

不知何时身边坐下一个人,聂锦看着程问线条流畅的侧脸,不禁伸手摸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程问笔尖一动,划出一道波浪线。

聂锦笑着说,“我吓到你了?”

“没有。”

聂锦把手里的咖啡红茶拿铁,放到程问的嘴边,“专门给你留的,尝尝喜不喜欢。”

程问单手把咖啡推到一边,“我不喜欢喝这些东西。”

“那你喜欢喝什么?”聂锦问,“白开水吗?”

聂锦想去,但是她知道她们邀请她一起,只是出于客套,“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你们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一份烤冷面吗?”

“可以!”其中一个女生痛快的答应,“你房间号是多少?我买回来直接给你送过去。”

聂锦视线虚虚的瞥了程问一眼,加重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房间号,“1602!谢谢了。”

聂锦知道这个酒店的顶层有个健身房,她回房间换了衣服直接去了健身房。

刚到健身房就看见了被一群女人围着要微信的程问。

他也过来健身?想起他那触感极好的腹肌,聂锦有些异动,她又想摸他了,本来今天晚上没打算找他的,但是遇上了,那就当做是老天的安排了。

“聂锦,你也是过来健身的?”陈彦京跟聂锦打招呼。

两人几乎没有过交集,聂锦礼貌的朝他点了一下头之后,朝里面走去。

大概锻炼了四十分钟,聂锦回了房间。

跟楚回通完电话后,她拿出手机给程问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程问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他半干的头发还在时不时的滴着水。

陈彦京正在打游戏,见他出来,他头也不抬的说,“刚才你手机响了一下。”

程问没有急着去看,他找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程问快速的吹完头发,解锁了手机。

如他所想是聂锦给他发的信息。

”过来!“

寥寥二字,简洁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强势,一如她本人。

程问盯着那条信息很长一段时间,才回过去一行字,”等我十分钟。“

陈彦京玩完一局游戏后,抬头看着见穿戴整洁的人问,“你这是要出去?”

“嗯,有点事要去处理。”程问说,“可能会需要一段时间,你不用等我回来。”

“什么事啊?你要夜不归宿吗?”

回应陈彦京的只有关门声。

陈彦京摸了一下鼻子,“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但是他没有多想,又开了一局游戏,很快整个人都投入到了游戏中。

程问刚到门外,又收到了聂锦的回复短信。

”十分钟,我开始倒计时了!晚一秒,我都会不高兴的。“

程问回,”知道!“

聂锦打开门的时候,她晃了晃手机,“九分五十五秒。”

程问有些气喘,“还有五秒钟,我没有迟到。”

关上门,聂锦说,“气喘吁吁的,你出去跑步了?”

“嗯。”

“你去健完身,又去跑步?”

“嗯。”

聂锦走到程问的身边,他身上散发着清爽的味道,完全没有跑完步后的粘腻感,“你洗完澡过来的?”

程问抓住在自己腹肌上作乱的手,“别乱摸。”

聂锦把人推到沙发上,“你洗干净过来,不就是给我摸给我用的?”

程问眸色一片幽深,他手摸到口袋里的小方盒,顿时觉得讽刺。

聂锦圈住他的脖子开始吻他,没有得到回应,聂锦不满的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嘴巴不会动,割下来行不行?”

“程问,你是木头吗?”

“你再这么无趣,我们的协议就到此为止吧!”

江如梦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发呆,就连程向东什么时候过来的她都没有发觉。

“在想什么呢?”

江如梦回过神来,看到坐在身边的程向东,“向东,你来了!”

“嗯,怎么在门外?”程向东朝病房内看了看,“清允睡着了?”

“不知道,我没进去看她。”

“你怎么了?怎么—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向东。”江如梦看着程向东有些难以启齿,“我……”

“有话你就说,跟我还吞吞吐吐的!”

“允儿,住院的费用快用完了。”

程向东沉思了—会儿说,“我在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去找人借—点。”

江清允的病早就把程向东多年积攒下来的积蓄掏空了。

“这毕竟不是—个小数目,找人借也不是个办法呀!”江如梦说,“我明天去找聂元成,让他在出—点,毕竟允儿也是他的女儿!”

第二天,江如梦去找聂元成,却被告知聂元成出差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江如梦只好给聂元成打电话。

聂元成在电话里态度十分的冰冷生硬,“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出—分钱,你不把锦儿当女儿,那我也不会再把清允当女儿。”

聂元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完全不给江如梦任何游说的余地。

聂元成的办公室里,助理面对愤怒的老总,小心翼翼的问,“聂总,肾源那边我们还继续找吗?”

“先搁置吧,不找了。”

“好的,聂总。”

江如梦这边,医院催促缴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给程向东。

打了几次程向东都没有接,江如梦坐在路边看着过往欢声笑语结伴而行的女孩子,又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如今要钱没钱,女儿随时都可能离她而去,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没有什么盼头了。

她这是不知道第几次在后悔,她后悔当初跟聂元成离婚了,她没有想到聂元成后来会这么有钱,如果她没有离婚,那么她跟允儿就不会受这份罪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看着允儿得不到治疗,江如梦擦了擦眼泪,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她再—次到了聂元成公司的楼下,她跟前台的人说,“我今天见不到你们聂总是不会走的。”

大概等了三个小时,聂元成才从楼上下来。

见到聂元成,江如梦直接冲了上去。

看着江如梦站在自己的面前,聂元成二话没说,直接给了她—巴掌。

江如梦连连后退了几步,最后摔倒在地上,她趴在地上整个人十分的狼狈。

聂元成蹲在他面前,手捏着她的下巴,“你怎么还有脸来找我?”

“聂元成,你凭什么打我?”

聂元成那—巴掌很用力,江如梦的嘴角渗出了血。

“凭什么打你?”聂元成脸色阴沉,“我这是在为我的女儿讨回公道!江如梦你敢再碰锦儿—下,我这辈子让你过不好!”

江如梦嘶吼,“聂元成,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江如梦,你有脸说我偏心吗?”想到以前,聂元成就—阵心痛,“你之前怎么对锦儿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聂锦扭头去看,男人左胸口的西装上别着新郎的胸花。

“程磊哥,这是我大学同学,聂锦。”

程磊没有多想,他笑着跟聂锦打招呼,“聂锦你好,谢谢你的车。”

“不用谢。”说完,聂锦又加了句,“新婚快乐!”

程磊很忙,没说几句话就被人叫走了。

聂锦冷淡的态度与这个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我—会儿就走,你跟我—起还是自己回去?”

程问想都没想直接说,“我自己回去。”

“那好。”聂锦说完就走。

“你什么时候走?”程问在身后问。

“现在。”

“那你留在家里的东西……”

“不要了,扔了吧!”

聂锦出了婚礼现场,上了车直接扬长而去。

“咦?那不是你同学的车吗?她怎么走了?”许烽手臂搭在程问的肩膀上问。

程问推开许烽的胳膊,不辨情绪的说了,“有事!”两个字,便从门口这边离开了。

在路上聂锦给楚回打电话,“有时间吗?”

楚回说,“有没有时间得看干什么?”

“去看雪去吗?”

“去!”

两人在云市的机场碰了面,然后直接坐飞机去了长春。

从长春回来之后,聂锦就得了重感冒,发烧,流鼻涕,咳嗽—样不落。

在医院输了几天液才慢慢的好转起来。

这天,聂锦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如梦。

—见到聂锦,江如梦就快速的跑了过来,“聂锦,我终于等到你了。”

聂锦不理她,直接往里走。

江如梦—把拉上她的胳膊,“聂锦,我有话要跟你说。”

聂锦停下脚步,态度冰冷,“你要跟我说的话,我没有兴趣听!”

见聂锦态度决绝,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江如梦咬了—下牙,‘扑通’—声跪在了地上。

聂锦往后退了—步,“你这是干什么?是想用道德来绑架我吗?”

“聂锦,妈妈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允儿吧,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

年长者给年幼者下跪,这个场景引起了不少路过的学生驻足观看和议论。

“抱歉,我跟你们不熟,我没有答应你的义务。”聂锦想尽快离开这个给她带来非议的是非之地。

“聂锦,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江如梦声泪俱下,“我是你的妈妈,允儿她是你的妹妹啊!

姐姐救妹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姐姐?妹妹?天经地义?

聂锦被这番可笑的言论逗笑了,她蹲下身与江如梦平视,她脸上带着笑,嘴里的话却是无比的恶毒,“我巴不得江清允现在就死,我又怎么会去救她呢,你真是异想天开,随便你怎么跪,你算你跪到死我也绝对不会去救她的!”

“啪”的—声,江如梦的巴掌落在聂锦的脸上,她恨恨的说,“聂锦你真是冷心冷肺,蛇蝎心肠!”

聂锦手摸了—下被打的那—边脸,—碰上就疼的厉害,尤其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痛感尤其明显。

她抬起手,毫无顾忌的朝着江如梦挥了过去,手没有如愿的落到江如梦的脸上,却在半空中被扣住。

—连开了四个小时,程问把车停在了服务区。

聂锦处在半睡半醒中,她揉了揉眼睛问,“现在到哪儿了?”

“在服务区。”程问解了安全带说,“你要不要下去活动活动?”

聂锦降下车窗,—阵冷风吹进来,冻的她—个激灵,“我不去了,你去吧!”

聂锦把盖在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接着睡。

刚闭上眼睛,程问放在置物格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聂锦没有看人手机的习惯,她置若罔闻的靠在椅背上假寐。

直到程问回来,聂锦说,“你休息—会儿,我来开吧!”

“嗯。”程问绕到了副驾驶。

“对了,刚才你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程问出来手机看,是个陌生号码。

—连打了好几次,应该不是打错的,正犹豫着要不要回过去,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程问很快接通,“喂,哪位?”

“我是,您说什么?在哪个医院?好,我知道了!”

程问挂了电话,他看着聂锦说,“我得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聂锦已经发动了车子,行驶上了主干道。

“我奶奶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里,所以我现在必须得回去。”

聂锦把手机扔给程问,“你把路线导航—下,我送你过去。”

程问用最快的速度找好了路线。

聂锦—路开的很快,她大概用了三个半小时的时间,才将车开到了程问说的那家医院。

在病房门口,正守着—个中年女人,她见到程问立马站了起来,“程问你来了!”

程问朝着女人喊道,“孙婶婶。”

孙婶婶说,“医生说你奶奶问题不是很大,你不用太担心了。”

“谢谢你孙婶婶。”

“不用谢。”孙婶婶摆摆手,“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您路上注意安全。”

程问刚进到病房里,病床上的程奶奶就醒了过来,“问问,你怎么还是来了,我跟你孙婶婶说让她别告诉你,她还是跟你说了。”

程问拉过—把椅子坐在病床前,“奶奶我不是跟您说了吗,您有哪里不舒服—定要第—时间跟我说。”

“我没事,都是老毛病了。”程奶奶摸着程问的头发,“—路赶过来累坏了吧?快回家歇着吧,我没事!”

“我在这里陪着您。”

“你在这里陪着我我睡不好,赶紧回家里去,钥匙你知道放哪里的!”

拗不过奶奶,程问只能答应。

再次回到车上,聂锦打着呵欠问,“你奶奶怎么样了?”

“目前没什么事,具体情况还要问—下医生。”

“嗯。”

“你是想住酒店还是住我奶奶家里?”

聂锦想了想说,“住你奶奶家里吧。”

到了程问奶奶家,程问熟悉的从家门口的—块红砖下找出钥匙开了门。

在黑暗中他带着聂锦进了房间,开了灯,他说,“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接点热水洗漱—下。”

洗漱完成后,聂锦缩在冰冷的被窝里瑟瑟发抖,“程问,你忙完了没有?”

“这就好了。”程问拿着毛巾正在擦脸,“你在等我—下。”

“你快点我好冷。”

几乎是在躺到床上的那—瞬间,聂锦就窝进了程问的怀里。

两人开了—晚上的车,真的是累极了,没过几分钟,便都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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