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到自己房间,而是坐在院子的茶亭里,借茶代酒,为自己倒上一杯。
清透的茶水倒影着月,也倒影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大隋最年轻的大理寺卿,沦落到了一人对饮的境地。
第二天, 林棠是疼醒的。
第三天, 她从未宿醉过,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头被人用针扎过般。
捂着头缓了很久,林棠才清醒过来。
昨夜的记忆涌入脑中,她慌张地抬头看向四周,果然看见陌生的家具和陈设。
正想悄无声息地溜走,刚打开房门,就见沈不言端着汤出现在门口。
他微微一愣,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
“醒了,喝吧。”
散发着热气的汤碗递到她的眼前:“醒酒汤,趁热喝。”
明明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为什么他还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棠慢慢攥紧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