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杯酒下肚,林棠已经麻木了。
小小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壶。
浑身在痛,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其他。
好疼。
沈沁坐在一旁,没拦她,默默地陪着她发泄。
喝到最后,林棠踉跄起身,摇摇晃晃地想要往外走:“信,我要烧了那些信。”
沈沁连忙拉住她,迎风楼外龙蛇混杂,她不敢让林棠一人出去。
没挣脱开,林棠坐回到桌上,捧起一杯酒,囔囔自语:“什么狗屁爱情,什么狗屁男人,我不要了。”
沈家。
沈不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后,迟迟没有睡着。
他的眼前总是浮现出那抹粉色。
不由地,他走到了桌前,沉默地凝视着早已枯萎的海棠花。
门忽然被人猛敲,将残留的最后一片叶子震落。
还没等他起身,林棠满是醉意的声音透过门传来。
“沈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