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您打错电话了。”
对面的男人声音变得不悦,
“我知道你在跟阿虞置气,婚礼的事是我的不对,但你要知道,阿虞她很担心你。”
“她担心我跟您乔先生有关系吗?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说的这番话?初恋还是奸夫?”
乔溯几乎是咬牙切齿,“谁允许你这样污蔑我和阿虞的关系?”
“那既然不是,麻烦你转告一下林虞,注意下邮箱的文件还有结清五年我付的治疗费。”
五年前,我遇到林虞的时候,她因为交不起高昂的医药费正被保安轰出医院。
穿着单薄秋衣的她拄着拐杖在寒风中涩涩发抖,却硬是没留下一滴泪。
我动了恻隐之心,动用关系为她申请床位,又垫付了几个月的复健费。
在相处中我逐渐爱上林虞,陪她复健了五年,也支付了五年的治疗费。
偶然从她身边的朋友口中得知她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我也曾心慌过。
她紧抱住我宽慰:“宇州,你知道的,他只是过去式了,而你是我的现在进行时。”
仔细想想,五年中,其实林虞一直没放下过乔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