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嘲讽我舔狗舔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也有人可怜我新婚之日就被戴上绿帽。
我累了,也决定放手,强扭的瓜不甜,甚至苦涩极了。
买了车票,随便选了个北方的小城,去一个没有林虞也没有乔溯的地方。
直到上车前,手机里仍然是林虞的短信:
抱歉,何宇州,阿溯比你更需要我,我处理好事情就会回来的,等我。
我扯了扯嘴角,原来在林虞眼里我永远是条哈巴狗,只要她一来,我就一定会向她摇尾巴。
我将电话卡扔掉后,随手从火车站旁小贩手里买了新卡,坐上了车。
当狗久了,我不愿意了,我是人,不是狗。
02
小城比不上南方都市的繁华热闹,却也胜在自在舒心。
刚找好房子准备定居下来,陌生的电话却打来了,接通后对面传来低沉好听的男声,
“你是何宇州吧,阿虞最近很着急在找你,你给她打个电话,她已经一天没合眼了。”
对面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的,我气急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