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回来时,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梳我的头发,听到他上楼的声音,我悄悄把桌上散落一把的头发放进了垃圾桶。
他从身后把我禁锢在梳妆台前,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放在桌子上,在我耳边温柔开口:「舒舒,周六的公司年会你来吧,公司好多老同事都很想你。」
他用白皙的手指打开木盒,盖子翻开的一瞬间,一块紫水晶吊坠连带着玫瑰色的链条散发出雅致奢华的光芒。
他见我眼中的欣喜,将盒子中的项链取下,小心翼翼地给我戴上。
他亲昵地蹭着我的脸给我撒娇:「舒舒,去吧,好不好?」
可我还是嘴硬地说道:「不去。」
裴聿没有再强求,而是下楼做饭去了。
其实也不是不想去,只是近来胃痛的厉害,止疼药已经不管用了,前几日在药店旁的中医馆贴着周六有抗癌专家坐诊,就打算去看看。
虽然我拒绝了医院的治疗,但是也不想这么痛苦地走完剩余的人生。
专家的号不好排,轮到我时已经傍晚了。
专家替我把脉的时候,神色变得严肃非常。
看了我许久才用透着沧桑的嗓音开口:「姑娘,你这胃癌的疼痛我可以给你开药缓解。只是我把脉时发现你颅部血流有些不通畅,但你也不要担心,一切都在慢慢缓解。」
出了诊所,我沿着街道找我停放的车,脑海中回想专家说的那番话。
心想,如果血流流畅了,是不是我的记忆就恢复了?可我心里还是有些苦恼,怕那段缺失的记忆会让我变得更加痛苦。
于是我索性把它抛之脑后,提着几包中药向停车的位置走去。
在路过一家酒店时,我看到门口停放着的一辆蔷薇紫的SUV,再看车牌号,我确定了是裴聿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