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卫嵩亭以及那些参与伤害依依的家长却觉得这是多大点事啊,小孩子嘛。
沈玉吼了一嗓子:
“你们吵什么吵,小孩子打闹不是很正常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是依依亲妈,我都没计较,没追责,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
我死死盯着她:
“沈玉,依依也是你的女儿,看着她被欺负,你就一点不心疼吗?”
“你没听到,她在一遍遍说她很疼,她要妈妈的保护吗?!”
“沈玉,你是不是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
“依依是你的亲女儿!”
沈玉被我看的说的有些心虚,还是硬着头皮说:
“依依不过受了点伤而已,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你至于吗?!”
不等我开炮,其他家长就看不下去了。
“这哪里是当妈说的话,就算顾忌私生子,自己的亲女儿就全然不顾了吗?”
“这孩子还那么小,多可怜啊,摊上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妈!”
“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
“是畜生都不如!”
沈玉被说地没脸,狠狠瞪向对她指指点点的人。
然后转身就想走。
就在这时,警察来了。
我把视频和依依受伤的鉴定报告一起交接。
随后,警察严肃地说:“涉事家长和我们走一趟吧。”
这个时候,他们才开始慌了。可惜,已经晚了。
孩子是未成年,但不代表监护人不需要负法律责任。
7
那天以后,依依逐渐好转,而我也将伤害依依的所有人都告上了法庭。
我告诉依依:“宝贝,爸爸会保护你,会为你讨回公道。”
小小的人儿似懂非懂,钻进我的怀里,小奶音一口一口叫我“爸爸、爸爸、爸爸”。
面对巨额赔偿,这些家长来到我家门口苦苦哀求,想要和我和解。"
沈玉恼羞成怒,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郑硕,这里人多,你别胡闹!”
随即低头看了眼女儿,压低声音:
“闹大了对依依也不好,你说是吧。”
女儿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茫然四顾。
但似乎还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腿,拽着我的小手已经汗津津的。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冲天揪,轻声地说:
“有爸爸在,什么都不怕。”
我望着沈玉带着卫嵩亭和乐乐离开的背影。
没一会儿,他们就被人群围了起来。
有人一脸巴结地笑着和沈玉打招呼。
无非是称赞她事业有成,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女强人,不过三十出头就成为了市值百亿公司的老总。
沈玉自是倨傲得意,尾巴都要翘上天。
而卫嵩亭则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玉,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被沈玉抱在怀里的乐乐突然回头瞥我一眼,做了一个挑衅的鬼脸。
我忍不住心底冷笑,看来沈玉是飘了。
我虽因这段时间照顾依依减少去公司的时间,可盛羽集团75%的股份都在我手里,我才是实际的掌舵人。
而她不过是当初傍上我的大腿,看在夫妻情分上,挂了个经理头衔。
我打开手机发给公司人事:
“小赵,将沈玉从经理的位置上调离,下周一内部官宣。”
接着发给公司法务:
“小刘,起草一份我和沈玉的离婚协议。”
沈玉啊,沈玉,你想给我戴绿帽子,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没一会儿,幼儿园家庭日活动正式开始。
每个家庭都坐在事先准备的桌子前,依依望着坐在前一排的沈玉,失落地问我:
“妈妈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