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会发疯,哥哥们跪求原谅!结局+番外小说
  • 我学会发疯,哥哥们跪求原谅!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师荼九九
  • 更新:2025-01-11 09:37: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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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她重重摔倒在地,扶都扶不起来。

我有些委屈,“我做错什么了吗?”

大哥和二哥坐在我面前,好几次欲言又止。

大哥最终没启口。

二哥将他的荷包蛋夹进我碗里,看到我脸上恢复甜甜的笑,才敢小心翼翼问我。

“暖暖,你会故意伤人吗?”

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义正言辞:

“不会哦。祁医生说,别人不先动手,我是不能还手的!”

但是,别人不先动手,你会梦游逼别人先动手啊。

二哥脸色惨白,大哥终于忍不了,霍然起身,早饭没吃就去公司了。

秦柔则是吓得发抖,连桌子都不敢上。

11

在我接连梦游三天之后,保姆终于熬不住了。

她向两个哥哥提出了辞职。

秦柔哭得不能自已。

“大哥、二哥,求求你们,别让阿姨走好不好?呜呜呜……”

大哥、二哥回头看门口的我,脸上都有一丝无奈。

这个保姆几乎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他们对她的感情,对她的信任,可比我这个便宜妹妹深多了。

秦柔也看向我,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阿姨不该只对我好,你要怪就怪我!求求你,别再折腾阿姨了!阿姨一把年纪了,她要养家,离开秦家,她上哪里找合适的工作?”

多善良多可怜的妹妹啊。

大哥、二哥都动容了。

看向我的眼神多少带了些责备。

但鉴于我精神病人的身份,他们始终没有启口。

我看着秦柔,点了点头。

“她是不能走,坏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

大哥:……

二哥:……

秦柔:……

我声音不大,但保姆听见了,吓得肥脸苍白。

她转身就想逃,下一秒,一

《我学会发疯,哥哥们跪求原谅!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啪!

她重重摔倒在地,扶都扶不起来。

我有些委屈,“我做错什么了吗?”

大哥和二哥坐在我面前,好几次欲言又止。

大哥最终没启口。

二哥将他的荷包蛋夹进我碗里,看到我脸上恢复甜甜的笑,才敢小心翼翼问我。

“暖暖,你会故意伤人吗?”

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义正言辞:

“不会哦。祁医生说,别人不先动手,我是不能还手的!”

但是,别人不先动手,你会梦游逼别人先动手啊。

二哥脸色惨白,大哥终于忍不了,霍然起身,早饭没吃就去公司了。

秦柔则是吓得发抖,连桌子都不敢上。

11

在我接连梦游三天之后,保姆终于熬不住了。

她向两个哥哥提出了辞职。

秦柔哭得不能自已。

“大哥、二哥,求求你们,别让阿姨走好不好?呜呜呜……”

大哥、二哥回头看门口的我,脸上都有一丝无奈。

这个保姆几乎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他们对她的感情,对她的信任,可比我这个便宜妹妹深多了。

秦柔也看向我,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阿姨不该只对我好,你要怪就怪我!求求你,别再折腾阿姨了!阿姨一把年纪了,她要养家,离开秦家,她上哪里找合适的工作?”

多善良多可怜的妹妹啊。

大哥、二哥都动容了。

看向我的眼神多少带了些责备。

但鉴于我精神病人的身份,他们始终没有启口。

我看着秦柔,点了点头。

“她是不能走,坏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

大哥:……

二哥:……

秦柔:……

我声音不大,但保姆听见了,吓得肥脸苍白。

她转身就想逃,下一秒,一>
“二哥,我可以回家了吗?”

二哥看到我乖顺模样,点头。

不过他没忘记警告我,“以后若是再欺负柔柔,大哥不关你进来,我也会关你进来!”

“嗯。”

我乖巧点头。

2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我站在门口没有随便进。

秦柔说,这是她的家。

爸妈是她的,哥哥们也是她的。

我才是那个外人。

别人的家我怎么能随便进?

直到二哥说“进来吧”,我才挂出受宠若惊的微笑,“真的可以吗?”

果然,二哥心疼了,眼眶还有点红。

但突然想到我过去的嚣张跋扈,他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没多久,大哥和秦柔也回来了。

“大哥,我把暖暖接回来了。”二哥说。

“这么快就半年了吗?”

快吗?

我在里面生不如死度日如年,他们却觉得过得太快了。

“可不是吗?今早刘院长特地打电话催促,我才想起来,好像还超了三天。”

大哥不置可否,仿佛把我忘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我立刻乖巧地向他半鞠躬。

秦柔看到我,一脸惊恐,忙往大哥身后藏。

大哥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大哥在。她若敢再欺负你,下次,大哥保证,她到死都踏不出那个精神病院!”

大哥盯着我,仿佛在看仇人。

我默默抚了抚胸口,原来,精神病人的心,也会疼的啊。

“我很乖,很听话的。”我眼神真诚,形容微微有些可怜。

大哥嫌恶地看了我一眼,带着秦柔洗漱吃饭去了。

3

晚餐,毫无意外,都是秦柔喜欢的吃食。

秦柔按捺住心头恐惧,主动夹了一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

“刚刚我进来送牛奶,看到姐姐将你们送她的礼物扔垃圾桶,不止如此,她还想撕了爸妈的照片,我上前阻止,她抬手就打我,呜呜呜……”

礼物还在垃圾桶,照片摔在地上,相框已经摔碎了。

证据确凿,容不得我抵赖。

“暖暖,你还是这么恨我们,恨秦家吗?当初你被抱错,也不是爸妈的错,不是秦家的错……”二哥失望至极。

恨吗?

大概吧。

我流落在外十年,从小就被养父母训练来讨饭要钱,长大一点,跟其他乞丐儿一起也没少偷鸡摸狗。

抓到被人打一顿都是轻的。

我如同蝼蚁一样在最底层艰难求生。

但秦家人却将我的替代品千娇百宠。

我能不恨吗?

恨他们没有早点找到我,恨他们把我丢了,恨我被丢了,他们就去收养一个替代品……

我也恨我明明每次都是秦柔使坏,他们却不相信我,永远站在秦柔那边。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被人打死在大街上!”大哥终于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我抬头看他,模样又变得乖巧异常。

“东西是秦柔扔垃圾桶的,爸妈的相框也是秦柔砸的……”

“你……”如果哥哥们有胡子,估计都能气得吹起来。

我拿出出院证明给他们看。

“我以精神病人的人格向你们发誓,我真的没说慌!”

精神病?

哥哥们瞳孔一缩。

二哥赶紧抢过我手里的出院证明,手都开始抖,“这、好像是真的……”

我点头,“祁医生说,我们精神病人在外要乖顺,要听话,才会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大哥瞥了一眼出院证明,突然冷笑一声,显然,他并不相信我。

“乖顺吗?听话吗?好,那你现在立刻搬出这个房间,让柔柔住!”

这个房间是爸妈亲手为我打造此可以判定秦小姐是正当防卫……”

帽子叔叔最终得出结论。

这么好一个讹诈秦家的机会,家长们怎么可能甘心如此轻易放过?

“同志,你看看地上的血,看看他们满身的伤,就算正当防卫,难道不是防卫过当?”

帽子叔叔差点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小畜生们身上的伤翻给他们看。

“看起来出血多伤口多,其实,只是伤了表皮,连针都不用缝!”

家长们都懵了。

这是什么刀法?竟如此精准!

没有要挟秦家的东西,此刻再面对大哥,他们忍不住心里发抖。

“林家的投资取消,朱家的合作终止,还有赵家……”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人遗漏。

他们不敢朝大哥发火,只将怒火撒向闯了祸的儿女。

“就是你这个小畜生,害得老子丢了这么大的单子……”

小畜生们抱头鼠串。

“都是秦柔指使我们的!真的,我有证据!她不仅指使我们今天过来欺负秦暖,在学校,她也让我们霸凌秦暖,往她座位上涂胶水,往她衣服上倒大粪,还撕她的作业和卷子……

“我们都不想的,她威胁我们说,不照她说的话做,就让她大哥取消跟我们家的合作……”

大哥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你们说什么?你以为你们拉柔柔下水我就能放过你们吗?”

“我们没说谎,我们有证据!”

有人拿出了以前秦柔教唆他们在学校霸凌我的录音。

谁都不是傻子,秦柔想教训秦暖,他们得罪不起秦家,又不敢违逆秦柔,只能留下证据证明。

大哥最后一点信念终于被击得粉碎,“柔柔,你怎么敢……”

二哥怒发冲冠,一巴掌扇在秦柔脸上。

“你秦家一个养女,怎么敢依仗着秦家的权势去欺辱我的亲妹妹!”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秦柔脸上。

大哥本能多少,是不是饿了,我给你送粥来,新来的保姆,做的粥可好吃了。”

秦柔吓坏了,拥着被子,大喊,“大哥、二哥……”

我皱眉,不悦。

“柔柔,要听话哦,不然会被撵出秦家的!”

我舀起刚出锅的热粥就往她嘴里怼。

嘭!

秦柔掀翻了粥碗,滚烫的粥溅落到我手上。

两位哥哥也在这时冲进来。

“秦暖,你做什么?”

大哥将我推开,搂住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柔。

“我给秦柔喂饭啊。”

“喂什么饭?这么烫?你想烫死柔柔吗?”

二哥也发飙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们,“我只是像她以前照顾我一样照顾她而已……”

不是你们让我多学学她吗?

大哥、二哥突然一僵。

我微笑。

想起来了吗?

那次,我在学校被霸凌,惨兮兮地回来,生了好久的病。

秦柔端着一碗滚烫的皮蛋瘦肉粥喂我给吃。

滚烫的温度,差点把我的舌头烫熟。

我掀了她的碗,粥溅在她手上,烫红了好大一块。

你们冲过来护住她,说,我为什么这么恶毒,秦柔好心照顾我,我却恩将仇报。

彼时,你们眼里只看到她手被烫伤,却根本没想过,滚烫的粥落进我嘴里,划过食道进入胃里,我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房间突然变得静默。

秦柔也哭不出来了。

但要她认错,承认自己的恶毒是不可能的。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抢了大哥和二哥,抢了他们对你的爱,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天就搬出去,公主房还给你,秦家千金的身份我也不要了,一切都是你的……”

两个哥哥突然都心疼了。

大哥满脸严肃地站起身,看向我。

“秦暖,够了!不管以前柔柔做过什么,从现在开始,一笔勾销!就算是大哥求你!”

最后一句很重。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

你看,就算知道秦柔有不对,他还是选择坚定地护在她面前。

我没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暖暖!”

二哥回头深深看了大哥一眼。

秦柔含泪带泣地看着二哥。

二哥第一次忽视了她的目光,转身,朝我追去。

15

二哥又给我包扎了手。

“暖暖,对不起,以前,是二哥错怪你了……”

我歪着脑袋看他低垂的头顶。

二哥忽然抬头,看见我双眼中的迷茫,眼眶忽地一红。

大概不想看到我精神病的模样,他复又垂下头,有滚烫的液体砸在我手上,将刚包扎好的纱布浸湿了。

过了许久,二哥情绪恢复正常,对我说,“暖暖,你要听话,这样就不会被送回精神病院。”

我知道,他要在大哥的淫威下保住我,很难。

我感觉,他好像真的有点担心我。

第一次,我回抱了他。

“二哥,我会听话的。以后不会招惹他们……”

他们?

大哥的脚步停在房门外,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他在门外停驻了许久,最终也没踏进我的房门。

从那天起,我没有再梦游。

我真的变得很乖,很听话。

大哥面对我时,脸色变得柔和起来。

饭桌上,第一次,他给我夹了菜。

尽管是我不喜欢的,但我还是乖乖吃下。

只是等下了桌子,我走到洗手间,使劲扣喉咙,把吃下去的全都吐了出来。

听见洗手间动静,大哥赶过来,“暖暖,你怎……”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因为他看见了垃圾桶,也看见了还在继续扣喉咙的我。

脸上的担忧瞬间变得清冷僵硬。<副驾驶位。

“你、有没有欺负过暖暖?”

秦柔眼泪刷地落下。

“大哥,连你也不相信我?”

以前爸妈忙,秦柔几乎算是大哥带大的,整个秦家,大哥最疼她,又怎么舍得她伤心落泪。

大哥似找到一个台阶下,暗暗松了口气。

他已经看出来了,我疯了,却还记恨着所有欺负过我的人,迟早会找机会报复回去,保姆,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没有就好。不然,我怕我也保不住你。”

秦柔脸色瞬间苍白,怕被发现异样,只把头垂得更低。

本来,保姆受伤,秦家还打算给她一笔钱回去养老,但现在……

二哥当天就动用律师团,向保姆提出索赔。

不过很遗憾,索赔并没有成功。

因为保姆疯了。

她一辈子在外寄人篱下,给人当保姆当佣人,赚了那么多钱,却被她那不争气的老公、儿子卷光了。

她最疼爱的十岁小孙子,亲手拿着棍子像撵狗一样把她撵出家门。

但这都不关我的事。

我盯着秦柔,手好痒,痒得我扣破了皮,流出好多血。

“暖暖,是不是烫伤的地方又痒了?别抓,看看,又出血了!”

二哥有些心疼,小心翼翼握着我的手,不让我乱动。

大哥向来聪明,他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此刻,却一句话没说。

感受到我的视线,秦柔加快速度扒饭,吃了个半饱就把自己锁回房间了。

晚上,我睡不着,敲响了秦柔的房门。

14

秦柔当然不会给我开门。

从小流落街头,打架斗殴,撬门开锁的我,啥不会?

不到一分钟,她反锁的房门就被我撬开了。

“你、你干什么?”

秦柔被吓得面无人色。

我端着一碗粥走进去,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晚饭没吃辆车从她腿上碾过。

整个别墅区响起杀猪般的惨叫。

“看,这才对嘛。世间哪有欠了债不还的道理。”

“秦暖!”

大哥对我的那一丝丝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他蓦地抬起手。

千钧一发之际,二哥抓住了他的手。

“大哥,你可别再刺激她了,算我求你了!”

大哥瞪着我,目眦欲裂,“就因为保姆对柔柔好,你就恨不得她去死?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真不明白,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我歪了歪脑袋,是我恶毒吗?

大哥甩开二哥的手,再不想多看我一眼,亲自送保姆一起去医院。

秦柔也去了。

上车时,她泪痕遍布的脸,还是没压制住那一丝对我的挑衅和嘲讽。

12

秦柔说,保姆的那条腿碾得太碎,被截肢了。

她每天在家里白天哭唧唧,晚上做噩梦,梦到的都是我如何变态折磨她。

大哥终于心疼了。

那天,他吸了很多烟,整栋别墅都萦绕在烟雾中。

“还是把她送回精神病院吧。”

他语气平和的对二哥说。

“精神病人就应该呆在精神病院,不是吗?”

二哥怒火噌地冒出来,“她是怎么疯的,你不知道吗?”

“如果我们不送她进去,她根本不会疯!”

大哥嘲讽地看着二哥,“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送她进去改造?”

二哥脸色一白。

却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睁着眼,躺在床上,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这并不影响我做一个好梦。

只有梦里才有我所向往的美好的一切:

爸爸妈妈都还在,哥哥们都爱我……

没有恶毒的保姆,没有心机的假妹妹。

我睡得很好,但二哥好像没睡着。

二哥:……

大哥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我。

他连着测试了半个月。

他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让我吃饭,我绝不敢吃鸡。

他甚至将我最怕的肉虫子放我手上,我吓得浑身颤抖,都不敢将虫子甩下去。

大哥的脸越来越黑,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问秦柔,“不会真是你做的吧?”

秦柔何曾受过这种质疑,这种委屈。

当天她就找保姆蛐蛐。

“你儿子不是想换大房子吗?”

“做好了,这卡上的钱就是你的了!”

保姆眼放精光。

这些年,她在我身上何止赚了一套房?

保姆无比积极,当天晚上就偷摸进了我的房间,用她惯用的九阴白骨爪将我掐醒。

“不许叫!”

我很听话,真的没叫,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大概是我的顺服给了她勇气。

保姆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起来,把衣服脱了。”

我乖乖起身,但就是不脱衣服。

祁医生说过,女孩子要坚持底线,无论什么环境。

保姆有些生气了,拿出缝衣针,“这个滋味还记得吗?不脱,我扎死你!”

我脑袋歪了歪,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

两个哥哥带着秦柔去度假了,将烧到三十九度的我扔给保姆照顾。

我被烧得起不来床。

那三天,她没拿一口饭给我吃,也没拿一口水给我喝。

我几乎要饿死渴死。

我被烧得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她就拿针扎我……

那一次,我真的差点死掉。

哥哥们回来,我将保姆恶行相告,却被大哥狠狠打了一耳光。

后来我才知道,我在地狱里苦苦煎熬那几天,保姆每天打电话向他们哭诉我的无理取闹,哭诉我如何虐打她,她还在手臂上做了伤……

也是那次我才知道,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连这个保姆都比不过。

“怕了吧?还不乖乖听话?”

保姆肥胖的脸歪斜扭曲。

祁医生说,像她这样的底层人物,平时习惯压制本性伏低做小,一旦给他们凌驾别人之上的机会,便会变得异常恶毒。

祁医生还说,对于恶毒之人,无需客气。

下一秒,我抓住她的头发,往墙上狠狠一撞,握住她的手,往她大腿上一扎。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栋别墅。

“嘘,不可以哦。扰民是要被关水牢的哦……”

但是她好像听不懂人话。

我皱皱眉,抓着她的头发,将人拖出门。

哥哥们被惊醒,纷纷下楼。

“暖、暖,你在做什么?”

二哥脸都吓白了。

“她好吵,吵得我睡不着,我那三十米大刀呢,我要割了她的舌头。”

冷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二哥人都要吓傻了,赶紧拦住我。

“没有刀!”

“暖暖,哥哥帮你把她丢出去好不好?丢出去就不吵了!”

我歪歪头,“是这样吗?”

二哥连哄带骗才将保姆的头从我手底下解救出来。

他将保姆丢到屋外,真的一下就不吵了呢!

我兀自回房,上床,睡觉。

很快,房间里传来香甜的小呼噜。

剩下的人,大眼望小眼。

整栋别墅,死一般的沉寂。

6

“大哥,姐姐她会不会借着疯病像打保姆一样打我?”

秦柔吓得一夜没合眼。

大哥陪了她一夜。

大哥不相信,我真的会疯。

毕竟,当初把我送进去时,我还是个正常人。

“大哥,姐姐她会不会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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