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卓瑾脸上的笑意淡去。
钟雅琴一字一句的回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萧卓瑾没说话,眼神却变得黑沉。
“既有新人,王爷不必委屈自己来陪我这个旧人。”钟雅琴直直看着他,眼里一片荒芜。
萧卓瑾的心莫名的被刺了下,他的语气变得柔和,只说:“天色已晚,歇了吧。”
这夜萧卓瑾是抱着她睡的,她很久没有与他同床共枕,何况还是这么亲密的姿势。
她久久没有睡意,就这么一直看着萧卓瑾的脸庞。
外头下了一夜的雪,她躺在床上,心口上的那处伤又开始疼起来。
疼到极致的时候,她竟也觉得麻木起来。
次日钟雅琴醒来,身边一片冰凉,萧卓瑾已经早早地走了。
她静坐了半晌,才叫银杏进来梳妆。
坐在正堂,管家呈了上来迎娶侧妃所需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