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衍上前两步,与她相隔不到一寸,温声道:“朕关你禁闭只是一时气话,这皇后之位,朕永远都只会给你一人。”
凌云染突然笑了。
她想起以前,拓跋衍做错了事,都会提前先温言软语的逗她开心。
想来这次,也不例外。
“还有呢?”
她这样的态度让拓跋衍有些不自然:“贵妃有孕,天佑我大津,朕准备封她为皇贵妃。”
凌云染心头一震,抬头望着他。
“历朝历代没有皇后还在就封皇贵妃的先例,陛下,这是在咒我去死吗?”
“啪!”
“荒谬!”拓跋衍气的将桌上的杯子挥落在地,“你在胡言乱语什么!简直不知礼数,愧为皇后!”
那杯子摔在凌云染脚边,四分五裂。
凌云染动也没动,她就这么深深看着拓跋衍。
明明之前那般喜爱的人,为何现在却这般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