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离开你了……你为什么要为了救我断送自己的未来……”

舒冉握住江北澈的手，哭得绝望。

“……因为当初你也是为了我，再也不能上手术台了啊。”

江北澈虚弱的声音蓦地响起，舒冉猛地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江北澈艰难地扯起一抹嘴角：“你看，你又哭了。”

舒冉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没有理他。

江北澈的眼神十分直白，让舒冉根本避不开。

舒冉垂下眸，低声问道：“难道你是为了报答当年我替你挡刀才救我吗？”

江北澈喉间一哽，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时情况紧急，一想到舒冉会被压在废墟之下生死不明，他下意识便将她推开。

一想到被埋在下面的场景，江北澈的第一个想法便是：

还好被砸的不适舒冉，这么黑的地方，舒冉会多害怕啊。

舒冉看着沉默的江北澈，心底生出一股无法言明的苦涩。

早知道江北澈只是为了还人情，当初被埋在地底的还不如换成她。

至少，她不用面对这么残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