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染在男人充满怒意的眼里,看不到丝毫往日的温情。
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拓跋衍是大津的九五至尊,是沈鸾腹中孩儿的父亲,是万民的敬仰。
唯独不是七年前,那个疼她爱她的太子殿下了。
她趴在床沿,死死的闭着嘴,没有泄露一丝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拓跋衍终于心满意足。
正准备躺下,门外却传来贴身太监的通报,说沈贵妃身体不舒服。
拓跋衍毫不犹豫的穿上衣服离去,没再看一眼几乎毫无声息的凌云染。
待他离开,凌云染才不再压抑,用力的咳嗽起来。
画春急忙冲进来,却只见她满身青紫痕迹合着满床的血渍。
因着室内昏暗,所以拓跋衍毫无察觉。
画春慌慌张张的将凌云染扶起,一遍遍的帮她擦着不断溢出的血,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说道:“陛下怎能如此对您!”
凌云染看着小丫鬟哭的伤心,自己倒没有多大感觉。
她沉静的开口:“一个人爱你,自然是如珠如宝。但当他不爱你了,自然如沙如土。莫说我今天只是呕血,他日我棺椁入土,他也不见得掉泪。”
画春闻言,哭的更加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