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再次动心了。
“殿下,怡红院的密室里还关着很多女人,就连徐安国前来南瑜卖玉石的商贩也被囚禁在那里。”
闻声,司徒禹只用手清扫过她的发丝:“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洛宁本想离去,却望见司徒禹那张煞白的脸,却站起身一动也不动。
“你怎不走?还有其他事情?”司徒禹困惑问道,嘴角带着笑意。
洛宁垂身:“奴婢感谢二殿下救命之恩,愿二殿下让奴婢留下照顾殿下。”
司徒禹伤口撕裂般疼,他却仍旧无赖地笑着。
“洛宁,在我这你无需报恩,也不用想着讨好我,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做你自己。”
他笑起来总是一副无畏的模样,经常让人错觉他在开玩笑。
“那我今日便想留在房中陪你,可好?”洛宁蹲在窗前,一脸认真。
司徒禹望着洛宁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好,那你今晚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可好?”
洛宁点点头:“好。”
……
“我的那个世界里从南瑜国去徐安国只需三小时,也就是一个半时辰。”
“这么快?”司徒禹聚精会神望着洛宁,“那你岂不是可以每天都去,徐安国很多美酒了,就比如我们这的青梅酒便是从那边引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