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奎似乎终于想起来替裴凌川倒酒,他递给裴凌川一杯酒:“张力的罪行你真的要追查到底吗?”
“如果不能将杀害祁霜雪的凶手绳之以法,那么法律之外的手段我也未必不会尝试。”
裴凌川沉声道。
“很难想象这些话会从一个法医口中说出来。”
周青奎说着,递给裴凌川一个资料袋。
“这是张家人伪造精神疾病鉴定证明的证据。”
裴凌川没有接过资料袋:“我凭什么相信你?”
周青奎苦笑一声:“祁霜雪是我恩师最喜欢的学生,他得知祁霜雪被我的委托人杀害后,连夜把我喊去骂的狗血淋头。就算我和祁霜雪没有什么交情,可恩师的恩情却不得不报。”
说完,他将资料袋丢在桌上,推门离开:“信不信由你,总之应当我做的我做完了。”
几日后,又是一个雨天,绵绵细雨落在人身上,许久才能显出水痕。
裴凌川作为受害者家属出席了庭审。
由于证据齐全,凶手张力伪造精神疾病鉴定报告、奸杀幼女、故意伤害罪名成立,处以死刑立即执行。
张家五代单传,法官宣判时,张力的母亲、祖母哭的几经昏厥。
裴凌川毫不停留的路过两人,心中一片凄冷。
这些人还能跟自己的儿子、孙子好好告别,自己呢?却连跟祁霜雪好好道别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