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刚刚在会所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秦向晚放下手包,口是心非开口:“你不是说以后都不会再来这里吗?还是被你深爱的白小姐赶出来了?”
傅景岩眼带嘲讽的扫了她一眼:“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说着,人已经站起身走到秦向晚面前,伸手触上她的脸:“疼吗?”
他问的云淡风轻,好似那一巴掌不是他打的一般。
秦向晚拍开傅景岩的手,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你让我也打你一下,你说疼吗?”
傅景岩没接话,眼底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突然沉默的氛围,让秦向晚心底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冲她甩巴掌的是他,嘲讽自己不如白晓笙的是他,如今在这里嘘寒问暖关心自己的还是他。
擅自撩动别人的心弦后,又冷漠转身离开——
但这就是他。
一如初见时的他。
那时傅家刚搬来禹城没多久,秦母打电话叫她回家吃晚饭。
一进屋,秦向晚就注意到了坐在对面的傅景岩。
他身上的气质仿若清冽的松香,初中的男生没几个这样的。